老林戳了戳孟飞舟的肌。

“这是自己练的啊？”

“嗯。”孟飞舟。

“好胚啊，现在这年勤勤恳恳化自己的年轻人可不多咯。你这不分化个统帅级血仆来？”老林笑得乐呵，但是又峰回一转问：“你主人是谁啊？连分化都不？”

【是哪家纨绔公放着这么好的血仆？】

老林直摇。

与人类有合作关系的血族并不少，登记在猎人协会的血仆就更多，一位血族会因其日常生活、势力理、能量汲取等问题而需要成百上千位血仆，位格越的血族这个比例只会更大，即使是数以万计也是正常的。

老林在大约二十年前从猎人队伍退役后，就成了这劳什的“非人族就业咨询平台”的工作人员，日过得还算滋，见识的血族与血仆也不少。

他就没见过收了血仆却不转化的。

【浪费嘛这不是。】老林想。

孟飞舟挠了挠。

他不知老林这奇怪的态度从何而来，不擅思考的他也想不明白，只知对方好像不喜自己的弟弟。

所以孟飞舟有些不开心了。

“……我的主人是刘一漠。”他起膛说，“新王刘一漠。”

刚开时孟飞舟到有些耻辱。“弟弟”、“一漠”、“主人”这三个词汇都指代着同一个对象，但是实际上孟飞舟其实对这三个叫法有着截然不同的。

等说完，孟飞舟却觉坦然了不少。

他开始接受自己当亲弟弟照顾的人同时也是自己的主人这件事了，至于抱有的非分之想……也许还得缓缓。

孟飞舟棱角分明的脸上，黑的肤也盖不住红了。

就业柜台一片安静。

老林掏了手机，开猎人app。

“我记得……”随着老林记忆的逐渐挖，他的神越来越像是一汪死般平稳无波，充斥着不惧生死的宁静。

“是腐蚀王安德烈的幺吧，刚生的那位。”旁边的女猎人打开了app的本周公告页面。

刘一漠的脸赫然其上。

“…………”老林一个笑容。

那笑容显得他十分慈眉善目。

“？”孟飞舟表示疑惑。

老林把手上准备提供给战斗型血仆的工作岗位往后一丢，英姿飒。

孟飞舟：？

此刻老林的笑容就显得十分装疯卖傻了起来，充斥着“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的自我原谅。

“来，看看这些！”

老林像个熟络的老朋友，揽着孟飞舟的肩膀介绍起了自己珍藏的一些好岗位。

………………………………

孟飞舟挑挑选选，发现即使是给普通血仆的工作，其中也有不少是自己无法去的。

猎人协会开设给非人族的工作并不是用来养吃白的。大多数是岗位提供方有一些特殊的要求，不得不接住非人族的力量、脉络或信息，所以资聘用；还有另一则是实打实的招人，甚至像最正常的人才市场一样提了学历要求，完全地将非人族当人类来聘用。

这里不是走后门的，仅仅是多提供些机会。

孟飞舟抿了抿嘴，随便拿了一张自己好像能胜任的工作单。

“就只要这个？”老林又是有些意外。

“嗯。”

拿了单孟飞舟就要走。

旁边猎人协会的“人类社会常识课”还在继续宣传，引得孟飞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又走了回来，一脸严肃地看着老林。

老林被孟飞舟看得心里发，都快要准备为自己的言不逊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