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我曾经的血仆们的后裔，他们是理所当然要服侍你的。”

“你可以买一栋能看到樱前线的五星级酒店，你可以在市中心建玻璃别墅，你还可以在任何一座人类建筑的最开酒宴，上面摆满你喜的奢侈材——”

“像鱼酱或者白松那样吗！”刘一漠举手提问。

他已经不在安德烈的怀里缩着了，而是像一只闻着香味的小动一样抬着，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安德烈。

无论刘一漠再怎么逃避现实，他永远都是喜听睡前故事的。

“哦不，鱼酱和白松是什么东西……我是说真正的好东西，比如天的，比如金苹果，比如人鱼，你该吃这些。”

“天？”

“区别于天使的另一神圣生，要古老得多，要追溯到人类还没启智之前了，天是一半人半的神生，是狮鹫、半人的祖宗，不过这个血脉有远。天们极度在意自己的尊严，并且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忠诚’，绝不对除了追求对象之外的个示好，甚至不愿肤，是很多宗教中德的来源。”

“哦哦！那天的是什么！”

“就是你把天抓来，然后把它们玩到当众，天就会因为尊严尽失而失去力量，你可以一边饮用他的一边看着天慢慢衰败的样，一般会变成接近二级龙的能量吧，我记得是这个样的，最起码照当年的力度是这么个衰败系数。”

“呜啊，好残忍……”

“奢侈就是很残忍的事嘛。”

安德烈摸了摸刘一漠的脑袋，“你也可以去成为规定人间界正义与邪恶的勇者哦。”

“！”

“哈哈，有那么大的资源，想什么都可以吧。”安德烈用手枕着脑袋往后躺去。

他总是会对自己的孩们说这些话。

关于冒险，关于恢弘的故事，关于成为天立地的大人，一位王似乎注定会有着像勇者一样的嗣。

安德烈总是能把孩教好，这也是他被称为“万之父”的另一个原因——除开很能生之外，他还总成为一位好父亲。

“在世界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份。”

“你会像所有的血族嗣一样，在最开始手足无措地去享受这一切，你会担心自己被仆从们取笑、担心自己很丢人，然后你会发现自己是万事万的中心……”

刘一漠：“那你呢？”

“啊？”

“在那样一个我是万事万中心的故事里，爸爸也会在吗？”

也许因为刘一漠的用词太柔，「爸爸」。

这用词导致安德烈没能及时编鬼话哄儿，然后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刘一漠给脱掉了，乎乎的大来在空中甩啊甩，一副渴求发的模样。

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