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反馈推动着安德烈不停往前走，到最后安德烈的思维方式已经扭曲，本该是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才会获得的快，开始会在安德烈伺候刘一漠的时候现。

刘一漠就像生界的蟹一样，寄生在安德烈这个健壮又天赋异禀的雄个上，指挥着他供养自己，而已经被彻底控制的安德烈则在这个过程中甘之如殆，恨不得能变得更优秀，这样才会带来更多的资源给自己的主人——所以安德烈作为曾经的，才会去彻底放自尊，考虑接客赚钱这件事。

“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哦。”安德烈压低了嗓，厚实的腔震动着，他眯着近乎靡地凑到刘一漠耳朵边说话，一边还主动将自己已经在贱表态后到生疼的递到刘一漠的手边：他不，能不能，都看刘一漠，哪怕哪天刘一漠要在他的装个什么金属的开关，让安德烈变成个没法自己撒的牲畜，那个时候安德烈也只会着答应，丝毫不会产生反抗心理。

刘一漠：“………………”

有那么一瞬间，刘一漠心加速得厉害，他就好像在一场朦胧的雾中突然摸到了真相，不敢去究，又期待自己真的能得到安德烈，一个任由他洗脑差遣、绝对不会背叛的可靠父亲，他们可以一起开始故事，刘一漠可以有一个闹的冒险旅途……

但是他又瞬间惊醒，往后退了退，推开安德烈的膛。

“先先先先不急，”刘一漠说话都有些着急，他知自己心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打开洗脑程序将安德烈的大脑搅成一团，将那些变成的幻想人格全保存，然后植本安德烈的脑，让这位血族的神永远在骨里留存量的记忆，然后就会髓知味地堕落。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将安德烈据为己有，不再让安德烈为这个如一个国家一般大的第五区、为金枝王、为血界贸易链负责，将他从血族的王座上拉来，上狗链……

安德烈很迷惑：“嗯？你不想我这样喜你？”

这个反应很乎他的意料，刘一漠原本是个害怕被示好的人吗？

“想，但不是这样的，我、我……”刘一漠眉皱，他嘴张开又闭上，反复了许多次，就好像有什么话不敢说一样。

“说呗，你不说完我也不安心啊，我把自己都给你了，我后半辈指着你过呢小。”

安德烈侧躺在刘一漠旁边，绪稳定地看着，有一陪伴的意味。

虽然刘一漠没有养过狗，但是他一瞬间突然走神想：如果我真的养一只大狗狗，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刘一漠缓缓开：“…………我很担心。”

“嗯哼？”

“我，如果我控制不好自己的望，了错误的判断，结果毁了你的生活怎么办呢？”

“那就毁掉呗？”安德烈一脸莫名其妙，发“哈？你在搞笑吧？”的叹，“你的快乐如果建立在毁坏我原本的生活上那我很开心啊，我不是就是拿来供你开心的？我整个人都已经为你改变了好吧，你能想象我帮别人抄作业吗？”

这样的告白太过自然而贱，简直是直击刘一漠的心坎，以至于他更难过了，难过到又沉默了一阵。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等我真的失误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刘一漠了睛，安德烈发现刘一漠竟然又开始哭了。

“彭的青已经被我毁掉了，他为了我也不去上学，他原本的目标就完全丢在一边，他不说但是我知他是有想法的，”刘一漠说着说着哭的声音大了，“所以我就好想一直陪在他边，结果老是养成使唤他的格，这次因为需要他帮我事，都快两个月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