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备，够吃一个冬天都绰绰有余了。”

说到神君的庇佑时，李副官的眸里突兀的闪过敬意的光。

陆北楠在旁边听的是一雾还越发的好奇了，他怎么记得这个李副官和兄一样，是从来不信神的呢。

“小公这话可就猜错了，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不信神，而且最近将军为了祈祷城里百姓能安稳过冬，经常神君的庙宇呢。”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陆北楠心想兄这是彻底变了嘛，从不信神到李副官所说的经常天天去，真是难以置信。

“清先生最近可还好？”

被称为清先生的白面柔弱书生，正是原本该为祭品的人。

清先生本名为清似君，人如其名似君真君。陆北宗识他有才有华，骨里又没有读书人的腐朽愚昧，特地接了人来府上居住好教识胞弟陆北楠。

清似君和陆北宗一样不是本地的原住民，但是来了此地就遵守此地的规矩。先前他一直依靠陆大将军的庇佑，过了几年安生日。

却又在今年年底的时候，被知天命的大祭司一挑中为新任神君的祭品。

恰巧那几日，外蛮们不老实的很，接二连三的攻击附近的游牧人家。

故陆北宗不得不带着匹人跑去剿敌，将军府没了将军，城里没了唯一的依靠。

清似君在大祭司日日夜夜的迫，最终不得不咬着着泪的答应了。

陆北宗在回城后，得知这次的祭品是他府上的清先生时。

楞了好久才想起来，依照那人的相貌被大祭司选中也确实是合合理。

“清先生是自愿的？”

陆北宗当初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比自己的胞弟还要担忧的立即就去找了清似君。

“何来自愿与否这一谈，能为城里百姓谋得神君百年宽厚庇护，已是似君此生莫大的荣誉。”

“只是……要辜负将军多年来的好意栽培了。”

人伤垂眸总是易惹人心怜的，但即使是陆北宗也不能违背大祭司的要求偷换了人。

他守了这外疆池五年有余，费尽心思才最终获得本地百姓们的。

为了一个教书先生，得罪这里地位最的大祭司，就是得罪这里所有的百姓民众。

“清先生……受苦了。”

如今局面一变，当初心里甚为可惜的陆北宗，如今再说起这句话时，已是滋味百态。

“陆将军。”

清似君这几日明显比以往憔悴了些，他原本的住早就被安排神君的庙宇。

因为上次因为陆北楠的惹事，庙里已不是他能再待的地方。

这事源是由他陆家所起，陆北宗也不能把人就此放任不。

于是没过几日又把人匆忙接回，对外，只说是神君亲自显看上了更合适的祭品，叫大祭司把原本的祭品放回去，换了神君心仪的。

“那件事，还请你不要怪罪北楠。”

陆北宗借着喝茶的动作，瞧清了这位先生脸上的纠结与愧疚。

“那日夜里，北楠确实是喝多了酒，来庙里面也找过我。”

清似君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又狠心来咬着牙，继续，“但是所谓的糟蹋，却是我先动手引诱他造成的。”

“只是为了逃避当祭品的命运？”

陆北宗趁机跟着问，“还是……清先生本就对胞弟有什么不轨之心？”

“……将军这是在笑话清某了？”

陆北宗放茶盏摇摇。

“胞弟一向愚笨，若是清先生早就有此意图，怕是早就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