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惟看了之后不禁啧了两声，“原来这便是辣汤，一大早便吃的这样辣，肚能吃得消吗？”

“如此看来, 便只是我孤陋寡闻了，”莫荣贵：“我家在西北那边，来国监是第一次见到番人。当时看见他们，顷刻呆若木，便连行走也忘记了，还以为是《山海经》中的怪跑来了，真真惭愧。”

其中一锅中是油，另一锅盖着盖，不知煮着什么，香气四溢。

“呵呵……”杜惟笑着说：“莫学提过后，便不会了。”他又接着：“我们从闽南府惠州城而来, 那里靠海，偶尔也有番人登陆, 倒是也见过几次。”

听他如此说，韩青梧与杜惟两人便连忙又作揖：“如此，便有劳莫学了。”

第71章

“杜惟学弟，现如今你在天脚，事事都得小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话之前，你都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莫荣贵笑着说：“学弟们客气了, 这本就是我今日任务。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这时，国监门前走来一位学，他走到韩青梧与杜惟面前，作揖：“有礼，请问两位同学，是来国监报的吗？”

杜惟话音未落，嘴忽然便被莫荣贵捂住了。

韩青梧与杜惟跟在他的后，踏了国监的大门。

“是，我是古浪的，隶属曲碌府。”

“想必早已经习惯了。”

当韩青梧与杜惟到达那红墙绿瓦的大牌楼前时，着实被吓了一，他们原本觉得，惠州城府试院就已经是比较宏伟的了，却没有想到，这京都国监有其三倍大，大门大大的敞开着，不断的有学。

两人便刻意经过那早摊，便见那赵大郎一手端着大碗，里面盛着那客人的辣汤，另一只手拿着碟，上面放了一个炸的黄澄澄的馃。

他们目不暇接地看着，这与惠州城不同的地方，脚却也没停，边走边聊，也就到了城南，穿过定安门便到了城。

两人在客栈已经用过早饭，现自然不会再去光顾这早摊，不过杜惟倒是有些好奇，便问韩青梧，“辣汤是什么？”

韩青梧与杜惟一走坊间，便将这闹的景象尽收底。

韩青梧摇摇，他也不知。

“好咧！上好！”那赵大郎这边应着，手上却没停。

国监便在这定安门大街上。

“抱歉, 是我们疏忽了, ”韩青梧笑笑说：“在姓韩, 名青梧。这是我的好朋友, 杜惟。”

待他们走澄清坊，便见西青门大街两旁，早已有那经营早的摊贩，在街边搭了小棚。

莫荣贵神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听见他这样说，杜惟睛一亮，“学也是西北的？”

辣汤看着有些粘稠，上面还撒了辣椒粉香菜碎，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他从一团白面中揪一小团，成两个条形，叠在一起，两一压便扔油锅，锅中瞬间暴起无数的油泡泡。他拿着筷翻了几，随即放，又到一旁取了个大碗，揭开另一锅的锅盖，白的雾气瞬间蒸腾而上，又立时被朝染成一片薄薄的金。

这时，有路人走棚中，寻了个净凳坐：“赵家大郎，来碗辣汤，再加馃。”

棚放一张白面案，两个炉，上面各架着一大锅，三四张桌并几张凳，这就算支起了摊。

他了个噤声的动作，便立即退了回去，左右看了看，见他们附近都没有人走过，这才轻轻松了气。

“哈哈……这可真是太巧了，我祖籍也是曲碌府的，我爹跟我说，我家原来在景泰，后来乌斯臧侵大铭……”

莫荣贵拱手：“有礼！”他又接着说：“如此, 我便先给你们介绍一国监。”莫荣贵抬手虚引, “咱们边走边说，你们请随我来。”

那学：“在莫荣贵，是丙申科学，今日奉祭酒大人之命，在此迎接新学，若是不介意的话，便由我带着你们去报，顺便带领你们熟悉一国监可好？”

“二位也看见了, 咱们国监占地面积广阔，虽是位于城中，可它却像是城中城。这里主要的教学楼便有七座, 另外藏书楼两座, 膳堂四所，学们的宿舍约有两千间, 此外这里不光有咱们大铭的学, 还有番来我朝学习的学, ”莫荣贵笑着看了看他们, ：“若是学弟们在国监看见番异族, 莫要太过惊讶才好。”

韩青梧与杜惟亦回礼，：“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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