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她在外面等着，宁可站在路边闻汽车尾气，也不在这里等他，里面可是有空调的，到底谁是白痴啊？

“活得成，活得成，你忍一忍，我求你忍一忍，医生！医生！”

苏彦霖在地上了好几圈，脑袋，手肘，膝盖破了好几个地方。但他顾不得。他回找她，赫然看见她躺在地上，整个人扭成奇怪的姿势。

“你不需要我这朋友。”

他哭着说：“不行，别说丧气话，我会救你，救活你。”

苏彦霖手里一叠钱，她接过，看也没看就包里。

“你这是在搭讪么？”

他疯了似的往医院跑。不知哪里来了那么多人，将他层层围住，其中还有他的。他不得许多，大喝他们让开。

“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为什么。”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叫他躲开他也听不见，只顾着对她笑，笑得灿烂无比，傻得奇。看那车刹不住就要撞上他了。就是那么一个瞬间，短短的，来不及思考的瞬间。不知是什么在驱使她，可能就是他的傻笑吧。她跑过去，推开他………

“哎，我看你心好像不太好啊！”

“为什么？”

怀里的人气若游丝，“别救我了………让我………死吧………”

她用最后的力气，从包里摸一把尖刀。

耳朵里鼓鼓地响，苏彦霖跑过去抱起她，不知该怎么办，怎么说，只想她活着。

“谢谢你救我………”

光就在他后。他的汗和泪滴在她的睛里。这是她看过的最的太，最的人。

“算是吧。个朋友呗。”

世界失了声音，只有一片忙。苏彦霖跪倒在地，整个人怔怔地看着她。

“来不及了………我活不成了………”

真是个难缠的人，笑笑笑，怎么就有那么多兴的事可笑。

“女，钱取来了。”

“好啊，因为遇见你。”

“你怎么对人这么没信心啊！这个世界到都是好人，多看看好的方面嘛！”

就这么被甩，苏彦霖当然不甘心。

她背起背包，也不回。

人心都是的。那个“白痴”应该是个好人吧。陈香回，他还站在原地瞧她。后来了一辆车也不知，只顾着对她傻笑。

命也不要了？

“你啰嗦完了吗？”

“那也一定是有困难吧，要不谁愿意脸面都不要，伸手跟人要钱啊？再说是我朋友介绍的，是真的。”

“你心很好吗？”

“啊，完了。那，咱们还能再见么？”

她把着背包，动作顿了顿，“我怎么了？”

“你知你那一千块钱多重要么？我自己了三百，剩的捐给一个缺钱上就要动手术的小孩儿。”

苏彦霖抱起她，浑沾满了血污。

“好人不见得有好报，真是白痴！”

忽然一声枪响，怀里的人受了一击，再也不动了。

“你是傻吗？那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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