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世界在转圈，陈锐柯也在转圈。

“阿柯，我好痛。”

“阿柯………”

“嗯。”

“我当时没同意，一个人飞去了香港。我很少有假期，也很少拒绝他人的要求。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贝儿，阿香，一号。──现在还有谁，还有谁？”

贝儿觉天旋地转，痛裂。

“对啊！我是Anni。现在只有我一个，她们全都不在了。”

“我有。”

她仰天大笑，“全都不在了！”

“阿柯………”

贝儿抓着他的脚，“救我。”

待她笑够了，她跌跌撞撞站起来，拎起啤酒瓶，照着桌沿猛敲。

“我有一个弟弟，但是很不幸，他死了。”

“再后来，他了女朋友，几乎沉迷。他女朋友我没见过，但他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想找我借钱给她买戒指。”

她在地上打，痛快得又哭又笑！

“我们不是亲生的，也可以说没什么。他是我爸同事的孩，因为父母早亡，孩没人，我爸妈就把他接回家了。他不像我，他不听话，从了这个家就开始不断找麻烦，我父母很费心。”

“先被人勒死，再造个车祸的假象。我去认尸的时候，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等我回来没几天，他就死了。”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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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听得迷了。

他晃晃酒杯，讲起旧事，她从来没听过。

“知是谁吗？”

她倒在地上，向他求助。

“什么其他人？”

贝儿看着他，看着他心碎的样，笑了，笑得泪都来了。

陈锐柯还在说话，话题令她心惊，“贝儿不喜喝草莓，尤其是冰的，贝儿也不是左撇，只有一个人是左撇，她叫Anni。”

“救你？”

儿就要吵，就要闹。他讨厌她，不让任何人接近她，还曾经把她赶走。细数他的“罪名”简直罄竹难书。

“他怎么死的？”贝儿问。

他兀自说着这些，也不她是不是在听。

“不知，凶手到现在也没抓到，除了我弟弟，还有很多人遇害。”

陈锐柯抬起，已有醉意。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叫陈锐柯。”

她轻轻吐几个字，“全都不存在了。”

她看着他的睛，仿佛酒喝了她的肚里。

陈锐柯托起她的，“你告诉我，其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