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午了，就快要到放学的时间，路上车辆明显多了起来，医院门的路又堵了。余修站在窗前，隐约看见医院门有个人影。他一望过去，她就躲开了。

乔言意识想反驳, 可未等开，脸上先挂笑了。这副让人怀疑的表不是她故意的, 她也的确不是那个意思的。算了，还是别辩解了，越描越黑。

余修回到房间，实在没事儿，拣了个苹果来吃。

神间兀自个疑似恋中的微笑，并不知他正在想的心上人已经站在旁。一回，余修吓了一，当场了真心，赶把微笑收尽。并且，脸红了。

“哦──”余修好像懂了，“是不是乔言搞的鬼。”若真是这样，实在有些劳师动众，不过又实在令人舒坦到想吃糖。

“等你呢。”

“不对吗？比起平行空间, 人格分裂距离我们更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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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冷脸一张，“我没功夫跟踪你 。”

梅了然，“去见男朋友啊？”

余修在走廊拐弯把人给截住，却差被对方废右手。

昨晚上乔言现场不能来看他，提前通知过了。为不打扰她工作，他没给她打过电话。虽然有些惦记她的人安全，但又一想，人家在局里，边全是手，安全得很。

想她想到这个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这人，浪费国家资源。”余修兀自自言自语，最后还是谢了尽职尽责的公安人员，“辛苦你了。我这没事儿，倒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乔言，她一个女的，比我需要保护。”

余修坐回去，把苹果遥遥扔垃圾桶。床上一趟，被一蒙。背对着，觉丢了脸。

乔言又在便签本上写写画画，随便写, 随便画, 她倒想看看，这一回还能怎样。胡画了一堆，乔言看看手表, “我得去一趟，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余修又盯着好一会儿，再没什么人影现。幻觉？看谁都像她？

电影看多了。”

余修还没回家, 乔言建议他留在医院里观察。其实没这个必要, 但她实在持, 他又因被关怀而到舒坦，住就住吧。

“外面有什么？哪个女这么赏心悦目啊？”

乔言憋着笑，把东西放在床柜上，“我予你带了包和豆浆。”

是个女的。

“喂，大哥！我是病人啊！”余修卖惨。很奏效，对方见是他，赶把他扶起，“你什么？知不知这样很危险？我要是再使劲, 你的胳膊就折了。”

余修把胳膊甩了甩，“我怎么总能看见你，你在跟踪我？”

“啊！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没睡好吗？”乔言转过来，到他正对面。

“我困了。”

“你买的？”

“与你无关的事不用心。”

“好好好，那你继续努力，我走了。”

他的脸也有红。

很久没这么闲，没事。

“哎呀，你耳朵怎么红了？”乔言故意闹他。他没理，又把被往上拉。

但是，这走廊外来回巡视的是怎么回事。看见他还知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