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个女人这么恨你？”

她盯着他，不语。

“你好像很少提起他们。”

“好，我知了。”

“是啊。”

焦虑，“没事，小伤，别大惊小怪！”

“嗯。”

等他的手变成石膏手的时候，他还笑得来。他用那只石膏手招呼她，“要不要来签个名？”

“会很不方便的。”

“谁担心你了！你端着，别垂去！”她又温柔又严厉，很是矛盾。

余修这一伤，伤到神经，肌腱断裂，又是手术合又是石膏。

乔言坐过来，“你是左撇吧。”

“这还小伤？看见人了吗？”

他不太想谈这个话题，“你也没问啊。好了，不用担心了，没事，真的。”他举起他的石膏手，还想发誓。

余修八月十五生人，是个危险份。案未结，乔言此刻很是担忧。之前没有发生在余修上，想着还远，那么多八月十五的，不会这么巧就落到他上。但事就这么来了。

余修扶她的肩膀，被她躲过去，“别闹，失血过多我可救不了你。”

之前乔言的尸检结果，从尸的勒痕度上判断，凶手应在一米六五左右。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就是一个在一米六五的女人了。

“没看清楚，看型像个女人。”

张大力第一时间赶到了笔录，还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连环作案的凶手。

“好了，别这么凝重，已经没事了。过来坐。”

乔言沉默半刻，盯着他的手，“抬起来，不许垂去！”

余修的右手搂着她，“我来接你回家。”

她把手机照向树林，早就没影了。

“好。”

“别动。”

他用右手拍拍床铺，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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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的睛，整个人却是无比冷静的。

“家里人还不知吧？”

余修望着她，神温柔，“遵命，宝贝！”

余修被她吼得闪了闪睛，“sorry啊，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她忽然转过来，正：“我有没有告诉你叫你小心啊？你跑这来什么啊？”

“没关系，适应适应就好了。以前我妈总想把我扳过来，现在来机会了。”

“不知，没必要告诉他们。”

乔言轻轻住他的胳膊，手上的钻石戒指很是夺目。那戒指也怪，上就摘不掉了，想着借助皂拿掉，后来忙着其他，就忘了这回事。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是什么罢！

“不会的，我命大！”

余修笑说：“谁知呢？”

“没事跑这来什么，有病！”乔言低声。

没心与他说笑，乔言端着他的手，“别动，赶去医院！”

“那现在你的左手不能用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