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看向他，“怎么伤害，伤害她就是伤害我自己，我会傻到自残吗？”

“那好，我检讨。我们现在好好谈一次。”

他想过，只要Anni不经常跑来，只要她安全健康，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她兴就好。这是他唯一的要求。至于他是什么份，不重要了。

“可以呀，我一直态度很好，是你答不理的。”

雨又来了。屋里没灯,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肆。Anni在客厅里看电视，喝草莓。她不怕黑, 不怕闪电, 对这个糟糕的天气没什么反应。

而伤害她的罪魁祸首，是他，陈锐柯。

Anni对他笑，笑得有天真，“你挡到我啦！”

“没藏着药片要给我？”

倒是陈锐柯的一举一动让她的珠动来动去。

Anni将信将疑，“你还在吃药么？”

“你有没有杀过她们？”

“停药了？”

这一次，她不想走了。

她漫不经心说：“你猜。”

陈锐柯没回答，将话题拉回来，“现在我们要谈的是你。”

Anni盯着他，苦笑，“你是怕我杀掉她，对吗？”

陈锐柯搬来一把椅, 坐在她面前。闪电劈往人间，在他脸上留转瞬即逝的光影。Anni有时候会怕陈锐柯，因为他对她从来不太友好。虽然他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往往不太疼惜她，总像在她上发，想让她知难而退，想让她退去, 想让别的人格替她。

“没有。”

电视机正在播动世界，赵忠祥的声音曾经是儿时记忆，每每能给人温安定的觉。

Anni并不理解，那几个人格仗着自己伪善就能得到他所有的，凭什么？

Anni说：“杀过。”

Anni看向他，“你没带录音笔吧？”

电视机屏幕映在落地窗上，一只海豹将一只毫无防备的企鹅咬死，企鹅奄奄一息，很快成一团，被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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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有没有杀掉任何一个人格？”

Anni一脸无所谓的表，“谈呗。”

“Anni，你把陈香哪儿去了？”

“谁？”

然而这一次，她又开始分裂，Anni跑来充分证明了一件事，她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并且受到了伤害，所以Anni才会跑来自保。

不会有另一个结果。

若不是那日他们吵架，她也不会跑到苏艳梅家里去。

她的表像个停驻人间的鬼，随时随地要将人的灵魂带走。只有Anni能让陈锐柯大发雷霆。Anni不是神病，她很清醒。陈锐柯帮她过各测试，脑电图，全都显示她很正常。换句话讲，她虽然是人格分裂，但分裂来的每一个人格都不是神病患者。他几乎找遍了所有权威医生，统统以失败告终。她还是在分裂，只不过分裂的次数在减少，时间在缩短。分裂的人格也越来越接近自己。

动的世界，胜者为王，简单暴。

“我不知啊！”她随答。

“没有。”他张开双手，手掌心什么也没有。他又把兜掏底儿来，没有。

“你当然不会。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有没有伤害她？”

陈锐柯摇，“没有。”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次？”陈锐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