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打开窗，在小坑上摸了摸。

乔言不太积极，“那不如就不去了，你就当我不知。”

正想到这儿，时简来了。乔言合上电脑，不自觉在桌上摸了几。好像那见不得人的秘密就要从电脑里飞来，大白于天。

乔言看着窗外，浅浅叹气，“没什么。”说着没什么，但脑袋里全是余修那个人。万一他想找她的麻烦，太容易了！

时简轻轻拍了拍桌，“就知你会忘，所以我来找你。”

“我予你发的信息你看见没？”他气吁吁，抹抹嘴角。

“啊，怕你又临时有事，赶来抓你。”

“这姑娘也太懂事了，你看我家那个讨债鬼，整天不把我气死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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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

一夜纵，祸重。

大家都很诧异，乔言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阿森是个没念过大学的社会人士。认识乔言的时候在外面开了好几年的火锅店。

面附有一张照片，直到打开照片乔言才确定这不是一个广告，也不是什么恶作剧。

乔言没回，但心里有些不安。他知她的工作地，并且有他们的座机电话，她的工作邮箱想必也是这么去的。

客厅的麻将桌一定是中场休息了，四叔四婶忽然探来，开始对他们俩心盘问。时简是有问必答，乔言有些无言以对。最后乔言只好借有同学聚会，将时简走。本来没想去，但顺风车都上了，去就去吧。

往事不堪回首，冷风得她打了个嚏。乔言关上窗，拉开椅，打开电脑，想着写几封邮件。

“你跑上来的？”

他坐在乔言的小书桌旁，小桌小椅显得他个很大。他很渴，拿起她喝剩的半杯一饮而尽。

电脑提示有未读邮件，来自陌生人的地址。乔言以为是广告，开随便瞧了一。

“四婶儿你不用我，一会儿我予你们晚餐。”

小学同学年年聚会，但乔言一直在缺席。

麻将桌旁站了一会儿，她就回房了。奇怪，她房间的绿植总是不好，客厅里的明明都很好。

天来了，路面的冰都化开了，房檐上的冰也化了，一滴一滴敲打着她的窗台，日积月累，敲一个个小坑，这就是滴石穿吧。

乔言不想去有她的理由，毕竟许多人都很忌讳她的这份工作。

那么不用怀疑了，发邮件的人是余修。

照片上的手表是阿森送她的毕业礼，不值什么钱，但她一直着，到去香港的那个晚上。习惯了。习惯是很可怕的，于是，乔言就把它留在了香港。

“你回来了？”上次见时简还是一个月前，他好像又瘦了。

见乔言有些忧虑，时简以为她有心事，“想什么呢？”

才一上车，乔言手机提示又收到一封邮件，“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帮忙送过去。”

正文只有一句话“你的手表。”

走了一路，乔言很渴，接了一杯白开，咕咚咕咚一气掉，豪气冲天，乔妈妈战战兢兢，搞不清这是不是不兴的信号。

“你不是知了。我陪你，你也不会孤单。”

“看见了，我给忘了。”

十九岁的时候，乔言和阿森相识，阿森追她追得，听说有个很励志的名言“滴石穿”。他用这四个字来表心意，到底，乔言这座大山被他登了。

好聚好散，好聚好散，这是她秉承的原则，可这个余修实在可恶。

两人一直不错，直到乔言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因为工作原因，乔言与阿森聚少离多，阿森曾多次对乔言表示不满，也渐渐对她的工作表示了厌恶，再后来就忽然冒来一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