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无法予你答案，要看刑警那边。”

“你几天没睡觉了？”

“好，明天见。”

乔言知他说的是什么。

没得到一个确切答案，但她好像更清醒了。

面对余修的目光，乔言垂睛，她总是能想起陈香，那个与她极为相似的人。

因为疲劳过度，乔言了医院，这回不得不休息了。

乔言和梅一个办公室，她到的时候，余修已经在等了。他靠着走廊墙，远远地望着她。乔言莫名想起香港那个晚上。

他叹息，掏烟盒，一支香烟。才想火，发现这是人家办公室。罢了。

乔言说：“可能有焦虑吧，我妈有个私生女，她的私生女把我男朋友撬走了。之后我一直心不好，也一直没有休息。”

“去香港之前他找我借钱，我拒绝了。如果我没有拒绝，没去香港，他可能死不了。”

无人言语，办公桌上的电时钟默默着时间。

乔言从屉里拿一份报告，双手推到他面前。他还是没什么话。

“对不起，请节哀。”

第二天清晨六，乔言准时醒了。早餐随便吃了。她记得今天要见余修的。

睡着的乔言，安安静静，睡相很好，一个姿势几乎能维持一夜。他见过的。

他们没有别。

最近太累了，脑有些不灵光。乔言回家倒就睡。一个人的房，空落落的。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孤单寂寞冷。

许久，他低声说。

心理卫生门诊。

“他不是我亲弟弟。”

乔言望着他疲惫的样，忽然想起也不是她亲妹妹的陈香。如果是陈香遇到了意外，她一定不会伤心难过，更不会掉一滴泪的。

“这是哪儿？”

乔言脸，“你可以去了。”

“一双与尸打的手，的确蛮惊悚的。”

“这些日太累了，忙完这个案你就休息几天吧。”

“法医，就因为这个？”

“你在哪儿呢，这么吵？”

她急急跑到路对面，“我在回家路上。”

以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谁也没得到答案。

“很抱歉。”乔言由衷地说。

“怎么不去等？”乔言推开办公室的门，余修随后跟来，没什么话，直接坐在乔言对面的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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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儿，所有车都在对她喇叭。

她不知自己在何，懵了一会儿，转看见余修，她更是搞不清状况。

“你觉得我有病么？”

余修好像依旧沉浸在悲伤的绪里，他左手拿起报告，“什么时候能找到凶手？”

“哎，小乔，明天要见姓余的家属，别忘了。”

路上，乔言接到张大力的电话。

“你什么况？”女大夫问。

门诊大夫是个女人，乔言前面有两个病人，都是去开药的，占用时间很短，乔言很快就去了。

睡了三个小时，她醒了。

未等余修走这扇门，意外况发生了。余修听见一声闷响，回，乔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没忘。”

“那我有什么能帮到你？”

“我并不悲哀。”他抬起睛，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真正意义的笑，“他解脱了。”

女医生笑了笑，“你能主动来寻求帮助，还是值得鼓励的。至于你有没有病，我们先不要定论，如果你自己不怀疑自己，对绪的变化有察觉 ，并且能得当控制，我更愿意相信你没有病。”

他着报告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