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车撞了，伤亡惨重。不过据说车被人动了手脚。”梅说。

如果这是个笑话，时简又失败了。他的笑容僵在半路。

“吃的韭菜？”乔言在枯草丛里穿行，手里拿着手电筒。

“我没事，主要是你。”

“那是，我今天这一来，晚上又不能回家了，太臭。”

第4章

“我意思是………我是说………”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听刑警张大力说还有一尸没找到。于是大伙儿一起找起来。

这天周末，步行街的客峰期来得早一些，卖糖葫芦的，烤串的，生意大火，客排起了龙。

时简把自己的外也脱给她穿，“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么？”

“我也没事，你说的对，事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样。”

大年初四，在速路上发生了一起通事故，现场状况惨烈，为法医，乔言和梅第一时间赶到。

乔言忽然停脚步，梅也停来。她们一齐看着前沾着血迹的大石，找到了。尸就在旁边，只是面目全非，已无从辨认。

“一个男人不值得，男人多的是。”时简从兜里一支烟，大冷天的，他好像一也不冷，一支烟就足够取了。

乔言转过，表依旧很冷。

他是知的。准确地说，他们家的事，这里的老邻居没人不知。只是大家都努力维护着表面的和平，没人自讨没趣去说这些。

分明。可她的幸福堡垒就那么毫无预警地破了。

梅刚从家里饭桌上跑过来，胃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呢。

她好像一也不冷似的，驻足在巷，像个孩一样伸手接着雪，不时还往天上看，一副没见过雪的模样。

香味四溢的小巷有一女排众而，走所有人的注意，糖葫芦，烤串都来不及拿了。

天空飘细碎雪，夹着冰，一粒一粒铺了满地。

“乔言，我不知我能帮上你什么，可能我说的不对吧。事已经发生了，再折磨自己就不值得了。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男人的事，听我的，忘掉。实在忘不掉就找个男人谈恋，顺便说一句，我现在是空窗期，不介意帮你过渡一。”

“可妈就一个。──我唯一的妈差跪来求我，让我放了那个男人，因为我那个可怜的妹妹要自-杀。没了那个男人，她活不了。我也想给她们跪，可我知，我跪没用。”

很可惜，这个年过得并不好，努力也没有用。大年初四，乔言恰巧有工作现场，一个离开家的正当理由。

“听人说，她得很像我，我们俩简直就像双胞胎。”

梅闻闻自己，“这么大味儿？”

“没事，有我陪你，臭味相投。”

听说家属一开始有些推脱，以为死者又犯了什么事，得了真相才一答应要来。想是两人关系不太好。

“对不起，大过年的扫了你的兴。”

女着白浴袍，脚上一双白拖鞋，像是刚从某个酒店里来的。

警方在这尸的衣服里找到一张份证，一手机，第一时间联系了家属。

不需多久，她的发染了白，眉，睫也都坠上了白的小珍珠。好似这件事有些趣味，她兴致颇好，在雪地里转圈。

“没关系，比福尔林好闻多了。”

张大力挂断电话回来的时候，乔言无意瞥见刚刚结束通话的名字──余修。

时简看着冰面，没回答。

泪从她脸颊划过，时简没有纸巾，直接用手帮她抹了。

2017年冬。

“你不是都知了？”

三月初的北方还很冷，距离光穿裙的季节还有三四个月。今日又逢雨夹雪，气温骤降，穿得多总是没错的。

乔言把外还给他。

“什么况？”乔言只在电话里听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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