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最后总成绩。”

“不该冷脸。唔。”

“明儿淘宝单一台洗衣机吧？现在洗衣机也不贵，就几百块钱。冬天要到了，棉衣手洗也不净，面公用的又脏。”

冉凌越对这些都可有可无，程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们两肯定没意见。我妈之前给家里买了一台，才八百块。”程航打量着台，“台也够大，学校也没禁止。次注意不几个功率电一起用就好了，不然还得写检查。”

成绩都是考给自己的，程航也没有那么不知好歹。

“不过你输了就挨吧。”冉凌越还手，“一分五。你脱光了趴我上我用手打。”

期中考试已经过了，期中考

事实胜于雄辩，程航还能说什么呢？默默守着。

总觉得嘴里有的味，程航今晚刷牙的时候电动牙刷在每个牙齿上都多停留了十来秒。冉凌越没他那么讲究，很快就洗漱好了卷着袖在洗衣服，他把程航换的衣服一起浸泡着洗了。

“咱们没有约定安全词，你到时候总成绩比我几分，就有几次喊停的机会。”

冉凌越用叽霸甩程航的脸，“午给你脸了？晚上还敢坐那么远？”

“蹲好。”

“你要不要去一发。”

程航靠墙蹲着，神懵懵懂懂，冉凌越稀罕得不得了。

“真的吗？”程航一就来劲了。

对这个冉凌越倒是无所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学习方法，这个他不求。

“该打。”

“错了事不该打？”冉凌越压着声音，态度上程航琢磨不透他这是在秋后算账还是开玩笑。继续默默承受着。

“我知，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又不是学渣。我考成绩还比你呢。”

程航原来是打算明天白天再洗的，但是冉凌越动手了他也不能站在一边看着，就把冉凌越用皂搓好的衣服拿去漂洗。漂洗的速度会快一些，程航在两个清盆里依次晃一遍后拧晾晒。他觉得自己居家极了。

“可以啊。”冉凌越没意见，“明天问一他们两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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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课真的很无聊，我是真的不想听，我自己看也可以考分。”

“我不该逃课，不该撞你，您。”程航在称呼上不熟练，总是意识到了才改正。

冉凌越拿洒给他冲洗。打泡，再冲洗。他在照顾程航上面一直都很顺手。

“那个成绩。”冉凌越手，又提起。

程航的脸上黏黏腻腻，睫上都沾着。他睫，总是会挂在上面凝结成珠。

“只看期末成绩吗？”学法学的人都是很严谨的。

冉凌越突然把去，又来，就这样间歇地着。冉凌越晚上在车上冲撞程航的时候就已经了，所以也很快了，在程航的发上，脸上。

4

“还有呢？”

5

“惜字如金？就给我蹦这两个字？”

“等就了。”冉凌越对自己很糙，浑然忘了几分钟前他是怎么赶程航去发的。

“问你话呢，又哑了？这张嘴只会在挨的时候叫，其他时候都没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