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来？”冉凌越压着程航的脸，“我是你的谁？”

“谁？”冉凌越一掌甩过去，问程航。

“主人。”程航真的是又憋屈又气恼。

“乖一。就能少挨打。”冉凌越一锤定音。

17

林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屋里面氛围不对，主要是程航这边了问题。问他怎么了又不说话。

“晚上一起去吃，我们班同学生日。”

幸好冉凌越还很捧场，“可以。”

“程航呢？”

“他也去。”冉凌越替程航了主。

林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混了大半学期，这一届的男生们也都熟识了。接着有人生日，大家一合计脆来了个集聚餐。

酒店是政法大学前几届毕业的一个学开的，里面雇佣的员工大分都是残障人士。比不上一般的酒店招揽的服务员都枝招俏的，但胜在厨师烧菜很香用料新鲜，回客就多。不仅是政法大学的学生在这个酒店聚餐，边上很多企事业单位也都。循环往复，生意很好。

领的提前就把菜单报了。一批人浩浩过去的时候十二米六米宽的桌摆得那是满满当当。还都是学生，没有龙虾鲍鱼那些华而不实的，得都是吃得饱又不贵的。

卤面、米线、焖豆腐、饺、白粿，石锅拌饭，光是主就上了好几；然后是烤鱼、蒸鱼、锅蛙、泡椒蛙、锅、荔枝、白切、板鸭、烧鹅、羊骨这些主菜。

光有荤得也不行，太油腻。又搭了芝麻拌海草、笋、小白菜、菜、芥蓝菜。小也了，丝双拼、晶蒸饺、卷、醋溜泡菜、香辣海蜇、香辣海带。

男生来哪有不喝酒的，啤酒十箱在边上候着。还有人了几瓶酒。为了解酒汤品也是好几样，玉米排骨汤，炝汤，海蛎汤，紫菜汤，番茄汤，冬瓜蛤汤。

当真是丰盛得不得了。最后一个个吃得脸红脖肚胖，从酒店走来的时候一个个扯着破锣嗓唱着歌。

程航一家都能喝酒，像喝啤酒，他只会撑不会醉，给他菜能一直喝。从酒店来的时候他就跟没事人一样，步伐稳定。

程航还赌气呢，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和冉凌越坐一起。但是冉凌越喝醉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人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被不知的同学到程航手上来。程航也不能不理，就只能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忍着自己开的痛楚，艰难地拉着人。

18

一堆学生挤上了公车的时候酒味熏天，连司机都嫌弃地警告他们不许吐在车上。

程航原来给冉凌越找了个座位，但是冉凌越不坐。非得和程航挤着拉吊环。

路车上面挤满了人，程航和冉凌越一前一后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