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脑。

22

冉凌越把程航带去一座山上，盘山公路曲曲折折也不见第二辆车，车停在半山腰。

“把衣服脱了。”冉凌越从车的置盒里面翻一条两指宽的革项圈，链条有两米。

程航张得要命，但是真不敢再和冉凌越讨价还价，生怕冉凌越把他扒光了丢这山里。

鞋照旧没脱。车的时候冉凌越给程航了一些蚊不叮，还给带了罩和帽。

“别张，就遛遛。”

冉凌越牵着程航走着，倒没要求程航爬行。程航的手无安放，一遮挡冉凌越就抖一链条。

冉凌越牵着程航走的位置好像有特地开拓过，没什么杂草。曲径通幽，一直走到一棵老榕树面。

“吧。”

这一路走过来意好像都给憋回去了，程航站着酝酿。冉凌越抖抖绳，“狗怎么的。”

程航手足无措地看着冉凌越。

“你知的……”冉凌越警告他。

在冉凌越的目视，程航一一地矮。抬脚的动作一直不来，冉凌越也不他。

等到程航破罐破摔地抬起脚却发现自己全然没有意了，他难为，“……不来。”

“那走吧。”

冉凌越扯绳，没扯动。程航扒着树，小声地在给自己“嘘嘘”。

先是吧嗒两滴，那一就哗啦啦地可有劲了。微黄的渗透泥土里，冉凌越就在旁边看着。程航的一放低，冉凌越就会踢一脚过去。一泡尽，程航恨不得钻地里面，他觉得自己在冉凌越面前再也抬不起了。

冉凌越拿巾帮程航拭掉小上的渍，嘴里训斥他，“真是条蠢狗。连撒都不会。”但是听他气还开心的。

“走吧。”冉凌越拉扯着他，“回去了。”

程航整个人缩成一团，耳垂红得滴血。

“害羞什么呢？回去了。”冉凌越拽一，“回去了。程狗。”他还愉快地起了哨。

23

回到车上把衣都穿上的程航绪非常低迷，冉凌越帮他扣安全带的时候觉得程航羞愤死。

“怎么了呢？不吗？”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程航嗫嚅。

“怎么会。”冉凌越矢否认，“吃喝拉撒，多么正常的事。”

“我不喜这样。”

“很正常，不可能每个调教项目你都喜的。”冉凌越无所谓，“我喜。我喜看你发的样。”

程航咙里发一声闷哼，用手肘捂住脸，“我肯定非常的贱，比站街的女都不如。”

“你是宝贝，不要和她们比。”冉凌越还手摸摸程航的脑袋安抚他，“我说你发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样，对我来说不是贬义词。”

见冉凌越是真的非常云淡风轻，程航也慢慢平静来。过了一会儿，回想刚才的场面，程航又莫名其妙的有些亢奋。

冉凌越瞟了一他微微翘起来的，没有嘲笑他，随，“发了？”

程航难为。前几分钟还在表达着不喜，结果这会儿却这么嫌正直。“我也不知。”程航把压去，但是越压反而翘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