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说过……”镜鬼被他恶鬼般的样吓了一，连忙开：“但在他们的话里，你父亲……是被你自己杀死的。”

“……什么？”

宋泽墨难得愣住了，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到一阵荒谬：怎么可能？他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爸爸的。

他的脑一片混。

“对了，还有，他们说过，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和前世不一样，连带着你也变得跟前世不一样了。”

“……”

听到这段话，宋泽墨混的思绪忽的冷静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说过的前世中，我和爸爸都是什么样？”

“你的父亲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提到了对你的待，最后死在你手上，大概率是被杀而死。但关于你他们说过很多，比如他们是被你杀死的，你前世毁灭过世界，你会变得大到无人能敌之类的。但关于你的评价，他们无一例外都用了一个词——”

“疯。”

——很准的评价。

这是宋泽墨唯一的觉。

他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不同之：

“照他们的话里透的意思，前世的我对爸爸是厌恶憎恨的。”

但这不应该，因为爸爸不可能没有控制扭转这份憎恶的能力。

就如这一世一样，一个一个甜枣的教导，他清楚知自己在错误中沉沦，但不也依旧就在这教育甘心献掌控权，成为爸爸掌心的乖巧吗？

“所以，一切的误差之始，都在于爸爸，对吧？”

他忽然想到了爸爸对自己的态度，那极力遏制自己对他生亲近喜的态度。

“现在看来是的。”

“爸爸是重生的吗？”

他中这样问，但心里却早已将这个答案排除。

毕竟说不通。

因为如果爸爸清楚知自己的结局，那就不会再犯与前世相同的错误，不会抗拒自己的喜，不可能不知关于主神空间和全知之镜的事，还对他不抱有警惕怀疑……

他所知的爸爸不可能这么愚蠢，甚至会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杀死，而不是留自己这个隐患，还好好养到了18岁。

就算是养着玩顺便报复，爸爸也不会喜踏同一条路，他更喜尝试用另一办法让自己痛苦绝望。

例如，用无尽的暗里手段行摧残，表面上却永远是疼温柔的好父亲，直到自己将全寄托，才会在玩腻的最后打破虚伪的好让自己崩溃。

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温柔而残忍的爸爸啊。

“应该不是，你的父亲并未有任何预知未来的倾向，过去的时间里对你也没有明显的厌恶，现在的行为与过去也没有区别。”

“但在你婴儿时期的时候，在某个时期他的格发生了变化，在家里更明显，只是对外时隐瞒着，一潜移默化改变，才没被任何人发现。”

宋泽墨听此沉默了很久。

疑团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