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去浴室了条巾来。赵俊河翻了个，仰面躺在床上懒懒地不动，男人便握着巾给他拭起来。

沈辉面上没什么表，手上动作倒是轻柔和缓。赵俊河歪在枕上看了一会儿，好奇：“你为什么老着手？”

男人默默地没有回答，赵俊河忽然起了坏心。他侧躺着把沈辉的手腕拉到嘴边，然后用白牙咬住手的中指指尖。

沈辉撇过，看着青年的红住自己的指尖，以煽的方式将常年不离手的手脱。

黑质手被牙齿咬着一寸寸脱，白皙的手背和纤的手指逐渐显来。

手完全脱以后，赵俊河捧着沈辉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不由失望：“我还以为你的手有什么特别呢。”

沈辉重新上手，他本来不想回答，可还是解释：“……我有一洁癖。”

赵俊河的神有些黯然：“怪不得你不想和我了……我太脏了。”

冰山脸上难得现了慌表，沈辉失否认：“不是的！”

赵俊河低，赤的肩膀开始压抑颤抖。沈辉伸手想要捧起他的脸，想了想，男人又摘了手。就在鲜少见光的手指试探着要搭上青年的脸颊时，低着的脑袋忽然传来了闷闷的笑声。

青年抬起捂着嘴哈哈大笑，沈辉愣住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赵俊河这样朗的笑容，自从他和陈先生在一起以后……

没想到冰山脸也有崩裂的时候，赵俊河着睛好笑：“我第一次见你着急，没想到你这么好逗，太有意思了。”

沈辉叹了一气，他捡起已经凉了的巾，转回到浴室。

温的从龙里哗哗，赤的青年也从床上爬起来跟了过去。他从背后搂住沈辉，在男人耳边柔声：“时间还早呢，再来一次吧？”

说着，那只右手又往腰里伸去，灵巧挑逗着尚未完全疲的男。

沈辉毫无反应，他搓着巾淡淡：“送你回公寓。”

吻了吻男人的耳垂，赵俊河歪着脑袋暧昧：“回公寓？”

关掉哗啦啦的龙，沈辉转过认真：“陈先生要去北分公司了。”

赵俊河便从正面抱着男人，了：“我知啊，你不跟着去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沈辉摇了摇：“陈先生不让我去。”

“是么？”青年忽然一阵心慌，他把脸地埋在沈辉的肩膀里，试图汲取一丝温。

不知从何时开始，陈铭志不再让沈辉接集团的心生意了。赵俊河和沈辉都知，这意味着陈铭志已经不再信任这位最得力的手了。

这份不信任，源自何呢？

赵俊河不敢去想，他闭上睛，抱住了沈辉温有力的肩膀。男人上有一冷冽味，像冬天里的冷泉一样。尽表面那一层已经被寒冰封住了，但在的冰盖之，还有清冽泉叮咚作响，生生不息……

沈辉轻轻搂住了赵俊河赤的脊背，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都怪我，是我把你拖的。”

闻言，沈辉松开怀抱抬起青年的脸，那双瞳中泛起了薄薄雾，倒显得无比清澈而真实。

沈辉脱掉了右手手，用拇指轻轻拭去角的泪滴。他一边安抚青年，一边沉稳：“陈先生上就要国了，而且短时间不会回来。他一走，我就送你和你的父母离开本市。走了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赵俊河愣了愣，脱而：“那你呢？”

“你不用我。”

小小的浴室里陷了冰冷的沉寂，赵俊河垂眸淡淡：“逃得掉吗？”

当然是逃不掉的，就和赵俊河的报复一样，沈辉的逃跑计划也只是妄想而已。男人不回答，赵俊河便：“既然逃不掉，就不要无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