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趾的位。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乔凛慢慢在街上走着。太久没有在城市里呼，他差儿忘了这其中的烟火味。他在巷的拐角停了来，似乎在打量左右两边的肆。路斐然也只好先暂时停了跟踪的脚步，随便找了个墙角蹲了来。他的双手还在隐隐作痛，三代血鬼和初代狼人之间不止是力量的差别，对方随便一爪就可以把他碾压。但打不过，他能跟得过，小李被抓了，他拿不到东西给成叔的话他的日一样不好过。他的睛死死盯着乔凛的背影，见对方一有向左行动的趋势，他立起跟了上前。

这是一家普通的素面馆，面粉和炸酱的气味越过厚重的棉布门帘飘散在空中。路斐然不自觉地动了动鼻，这家店果然真材实料，当真一丝腥味都没有。他像贼一般悄悄捻起棉布的一角，圆溜溜的睛顺着这个被暴了的角落往里查看。

可就在这时，棉布被猛然掀开。乔凛那标志的低沉嗓音响起：“找我？”

乔凛承认自己起了些捉的心思。野兽的听觉和嗅觉都异常灵，自从他转离开的那一刹那开始，他就知路斐然猫着，一直在离他不远的后方努力跟随着。对方似乎没有把两人之间的鸿沟放在里，这样明目张胆地跟踪，简直就是求死。于是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没念过书？不知我和你是天敌么。”

路斐然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乔凛所带来的惊吓。棉布被掀开的瞬间他好像也没有了那么张，多有像小时候夜里偷吃糖还不刷牙，最后被院打着赶去盥洗室的窘迫。所以在听到乔凛的问题之后，他也只是伸手抓了抓上的鸟窝回答：“切，我念的书比你多多了。”

乔凛不可置否，他从未过人类学校学习，甚至连一张像样的人类份证明都不曾拥有。在这一上，路斐然的确比他优胜太多。但他无心在这个问题上与对方掰扯，今天是13日了，他要赶回去任务，才能保证这个月的15、16日能安全度过。

“那就别跟着我。”他说。

可路斐然却被这句话燃了，他先一步跨店，借着店员的带领把乔凛挤靠墙的一张双人桌前。

“不行！你得先告诉我，小李在哪里？”

“与你无关。”

路斐然急了，他的嗓音提了些：“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的，没有那些东西我会死的！”

“小声，”乔凛用两指敲了敲桌面：“如果你不想像他一样被带走的话。”因为路斐然突然提的音量，已经有好几探询的目光飘向了他们。

路斐然看了看周围，脸上连忙挤几丝抱歉的笑容，还抬手分别朝着那几桌的客人敬了几个礼。探询的光就此弥散，可被他的指尖不小心勾起的发丝却倔地扬了起来，让本就糟糟的发型变得更难以目。

乔凛半挑起了眉锋。他也不太擅收拾自己，但他起码懂得为自己上一鸭帽。可前这个小鬼可是一儿拾掇自己的意思都没有，着一惊悚的造型就走家门，似乎比他还适合生活在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