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着他，半晌，笑：“当初收你的时候我就料到会有今天。”

“对于晋安告诉你的那些事。”秦越解释。

钱飞还没来得及兴，就发现计数又不动了。他再次调整力度，反复多次后，终于能把力度控制好，每次在一次计数便增加一个数字。

钱飞这样想着，就真的这么了。他挪动酸麻木的膝盖，往前爬了一步，然后陡然发现，后的停了，而面前的计数，清零了！

只是门调教的第一步，接来秦越从俱乐定制了一台炮机，假上面有传，连接着机上的计数。秦越设置好炮机的速度和计数的计数规律，对钱飞：“接来你需要在的时候放松后，的时候缩后。至于放松和收缩的力度，看着你面前的计数，计数一次算成功。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计数达不到一百五，自己去架上选工请罚。”

钱飞看着面前的计数停在了一百，后的炮机得他无法自控，他跪在地上不停息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歇一歇。

涂抹大量的假在炮机的纵一一捣着钱飞的后，他从来没尝试过这东西，光是适应这冷的假在里就废了不少功夫。随后他开始调整门的力度，松有度的合着炮机的，然而计数一直都没动，直到他怀疑计数是不是坏的，才好不容易看到它了个一。

钱飞早料到了晋安会告诉秦越，他也没想瞒着，坦：“主人，如果您早告诉我，我就不会受那些苦了。”

然而没过多久，炮机再次加速，计数又不动了。钱飞即将崩溃，他趴在地上大喊大叫。他不是机，机不知疲累，严格照设定的程序运行。而他是个有觉知累的人，尤其后是个脆弱的位置，时间的尚且容易受伤，更何况被这冷不停。为了保持清醒和力，钱飞还要尽力躲着前列的位置。

如此算来，一小时完成一百五十似乎不是问题。似乎知钱飞所想一般，炮机竟在此时刁钻的加快了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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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飞低着，嘴角扯酸涩的笑，“我也没想到。”他抬起看着秦越，神带着殷切的祈求：“主人，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sub，您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秦越叹了气，“我没想到你如此执着。”

待到钱飞恢复了姿势，秦越开：“有什么想说的？”

秦越摇，“和信任无关，我只是觉得…”

钱飞一个猝不及防，计数又不动了。他适应了几，把力度调整好，发现计数依然不动。没办法，钱飞只好再次调整后，找到让计数动的力度。钱飞累得都没了知觉，终于看到计数再次开始动了。

尽跟了秦越之后钱飞突破了自己很多极限，但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能完成如此苛刻又变态的条件。

钱飞费解的望向秦越，不明白秦越何来此问。

“你是在怪我？”并不是质问的气。

秦越打开开关，便径自去了，独留钱飞一个人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和炮机斗争。

钱飞的心一跌到了谷底，他着趴在地上，整个人都贴在地毯上，绝望的闭上了。

“觉得我没必要知对吗，毕竟我只是您抛弃的众多隶之一。”钱飞大逆不的打断秦越。

过了半晌，钱飞缓缓睁开，看了看后的炮机，起把缓缓，等了片刻，炮机没动。他观察了一周，找到一个开关

钱飞苦笑：“我只是觉得您可以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