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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这孩……”

胤祁已经完成了这上半年的所有功课，通过考试，跟皇后一申请，就可以不来上课了。

如果那个主意的人是别人，她都不会想得这么复杂，但胤礽可是经历过九龙夺嫡，活了两辈的人，所以她才会……

秀没说话，表还是那样心灰意冷。

胤礽一阵心惊，一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

太懂事的孩，更让她心疼了。

“额娘！”胤礽稚的童音充满惊恐，他意识跪去抱住额娘的，“不要，额娘不要这样说，胤礽听你的话！”

胤礽赌气喊：“我没错！”

这个答案真的让秀意外，倒是她想复杂了吗？

她调整了规则，让小的四个也稍微努力就能有机会。

为了不被打扰自己定制的学习计划，胤祁躲了他的‘窟’，也就是小膳房面藏宝藏的密室。

接来几天，赢得比试的，基本都是二阿哥和大公主，那几个小的一开始没有觉不对，后来每次都输，每天都馋着，是真的被欺负哭了。

还是装死。

‘啪啪’又是两，“呵，你哪里没错，你说？”

秀帮他整理好衣服，“是额娘想太多了，额娘跟你歉，不过……”

心里一刺。不论真相如何，她还是愿意相信他这次。

额娘的语气……有古怪啊。

胤礽两辈都没受过这羞辱！

太皇太后不知前，只知他们比试赢了的人可以得到一天的，还以为是祁儿为了鼓励大家提供的奖励。

胤祷立刻：“乌库玛嬷来帮我们仲裁吧！”

她低，对上胤礽难过和哀求的神。

泪朦胧中，他看向额娘的表，只觉得那是他失望无比苍凉。

泪，真是最可笑的、最没用的东西了。

她一直都有意让胤祁活得像个正常孩，想法和活法都像个孩，可是遇事，她率先猜疑了。最后胤礽告诉她，他只是以一个正常孩的思路，那么想就那么了？

莫大的从羞耻让胤祁的泪得更凶了，但这不是他的本意啊！他应该像上辈那样，梗着脖跟汗阿玛刚到底一样，对额娘也宁死不屈才对啊。

他被额娘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推开，“罢了，你走吧。或许你始终没有在心底把我当额娘，若是不愿意听我教就算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起来吧，额娘相信你。”

胤礽继续装死，丢人丢大发了，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是有些不公平，你们需要一个仲裁的人。”

可胤礽抵挡不住生理泪。他闭上、放弃挣扎，装死。

胤礽：“我没想那么多，我光知五弟看不得别人哭，就告诉他们了，不是有意算计他的，我只是不想三个妹妹来烦我。”

额娘本没把他当一个成年人，就是对付孩的方式，打两，问一句：“知错了吗？说话！”

她该信吗？

“有什么委屈你倒是说啊？”

胤礽一愣。

不料他放弃挣扎后，额娘不打了，“怎么，真的很委屈啊？”

他的心里宁死不屈，可他的小板不合，泪像断掉的珠一样哗啦啦往淌。

四个小的没没办法，又去找太皇太后主持公。

他们又想去去找胤祁理论，结果……没找着。

“唉……”秀沉重地叹了气，“傻小，上辈就是这，难怪吃亏。”

胤礽：“不初衷如何，保成确实错了，导致了不好的结果，额娘打得对。”

“行啊。”太皇太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