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被冷笑的对象是自己。

厅里的气氛变得沉默张，既能说是程宋二人都在快速思考，也有像两个幼稚的侣在冷战斗气。

“就说不想惹人非议、说你靠亲戚关系上位呗。

程启闻耸了耸肩：“我也拿不准有用还是没用，等我说完你别骂我啊。

“——让你爸妈和我爸妈联合，来说几句。就说我们是远房大表亲，彼此是表兄弟的方式的，谈不了恋。”

程启闻还真敢接手：“行。给我一分钟思考时间，想到了我告诉你。”

“我……”

“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别的办法了。你说吧，你的是啥招儿？”

“怎么顺着他们的思路走，难是要——”

宋屿还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不对，耐心地向程启闻解释。

“我想到了。”

“顺……？”

“那也没办法，娱乐圈里的是是非非这么多，个样让粉丝歌迷们心里过得去、反黑的时候有理由就成了，还能怎样？”

同学，非常直接地就把锅甩了去。

“这戏的第一幕镜，就是我搬公寓。”

“我的思路是，既然所有人都被带了节奏、觉得我俩在恋，那索不要再发声否认了。越是否认，越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疑。

程启闻的脸，在宋屿说完话的一刻唰地垮。

两人异同声。

单拎来还能用“普通朋友”的说法解释——或者不发生最后那件事，也能勉扯回是“工作同事”。

宋屿无力吐槽：“你是真有病吧？照你这么说，那我们之前嘛调是‘工作同事’？一个谎言的诞生，得用多少谎言去修补？”

“反正大家已经误会我们了，不如就戏到底，再演一我们分手了的戏。”

宋屿犹豫了一，叹气。

“我们不如……顺着他们的思路走？”

“你说吧。”宋屿抬了抬，示意程启闻先说，“什么招？”

不知程启闻怎么想的？可能他本人并不生气、是真的在思考吧，但反正宋屿是气的。

“……是吗？”原本还算语气温和、会开几句玩笑的程启闻，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不懂，为什么搬去就能解决问题了？”

因为宋屿觉得这个事已经无解了。

程启闻叹气，绕了半圈坐到宋屿对面的沙发上。

程启闻的睛里突然迸发亮光。

“我想到了。”

“没、没有。”宋屿移开神，“没有在一起。”

既然现在全天人都觉得他和程启闻在一起了，那顺着这个思路往想，唯一能走路的办法不就是……

这么怪气、意义不明的冷笑声，宋屿是第一次从程启闻嘴里听到。

程启闻刺耳地冷笑了一声：“是我逻辑有问题还是你逻辑有问题？”

事到如今再想办法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虽然狗仔和无良娱记们拍到的东西不算实锤，但见家、吃晚饭、机场送别，还有红纸写生辰八字……

但……现在这个局面，稍微有思考能力的人，都不会再相信他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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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谈没谈过恋、在没在一起？”程启闻的语气有像质问，“说啊？”

诶——等？

同居这么段时间以来，程启闻一直很照顾宋屿，不仅不会摆上司架，还会考虑到宋屿的格问题，经常主动认错服输。

“我搬去住。”宋屿直言，“仔细想想，会发生这么多麻烦事，源就在于我们住在一起；作为老板和员工，我们本不该住在一起的。只要我搬去了，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

又同时一愣。

宋屿忽地醒了，终于意识到程启闻的态度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