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niu心虚地摸了摸鼻zi：“也不完全是这意思。是吃涮肉味dao大，我怕您啊，招一shen味儿回去，让小岛儿发现咯。”

程启闻这才意识到这茬，急忙将厚重的西装外套脱xia来，让服务员挂到一边。

“应该没事吧？大不了我回去的时候，去哪找个商场散散味儿。”

“得散得散。”

二niu连连diantou，边说话边往嘴里sai了好几块肉。

“宋岛岛这个人啊，就是特别多疑，特别特别没有安全gan。你想和他相处得好，就一定得多关注他的心理状况。”

程启闻笑着dian了diantou，愈发愈觉得自己像个见娘家人的女婿：“明白明白。”

上次排过几场游戏，听二niu在语音里cha科打诨的，程启闻还以为二niu本人也是满kou跑火车、邋里邋遢老不靠谱的模样，如今见了真人才知dao：错了。

虽然不是西装革面的精英形象，但一shen休闲装收拾得非常利索；人是有dian胖胖的，dai着黑框yan镜，给人的gan觉却很干练、很成熟，也很靠谱，甚至还有几分艺术家的风骨。

这样的反差，让程启闻意识到，二niu平日在游戏里cha科打诨的形象，很可能是装chu来的。

——为了宋屿才装chu来的。

“我今日见您，gan觉您和游戏上给人的gan觉不大一样啊？该如何称呼您呢？”程启闻又发名片，“我先走个liu程吧。我叫程启闻，这是我的名片。”

“哦对对对，忘记自我介绍了。”

二niu招手让服务员多上了一份麻酱，ca了ca手和嘴巴，也发了一张名片，将程启闻那张收好。

“杨源东。称呼的话，随意吧，源东哥、东哥什么的，都行、无所谓——叫二niu、niu哥就更好了。”

程启闻仔细打量着名片上的字，恍然大悟：“难怪你另一个游戏ID叫eastern……”

“哟呵，这你都给扒chu来了？小岛儿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扒拉的？厉害啊！”二niu忍不住给比了个大拇指，“太qiang了你。那天宋岛岛把你拉jin小队的一刻，我就觉得你太qiang了。”

“怎么说？”程启闻拿起筷zi夹起肉，也开始涮，“宋屿是gao二就和你认识了吧？看得chu来，他很信任你。”

“那可不——那是非常非常信任我。”二niu骄傲地拍了拍xiong膛，“但这信任来之不易啊。从我gao二认识他到现在，五年了！你是不知dao我废了多大的劲，我必须趁机跟你好好控诉控诉！”

在二niu别名控诉、实则xielouqing报的行为xia，程启闻终于对宋屿的过去，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shen为dingliu偶像的宋屿，实际上对chudao、成为偶像成为艺人一事并不gan兴趣。从小到大为实现艺人梦而学习的声乐、qi乐、舞蹈等，都是在父母的逼迫和压力xiajin行的。

gao一那年，宋屿离开家乡南城，独自跨越两千多公里的距离，来到首都求学。

“你想，一个南方长大的小孩儿，来咱这大首都，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伴，他得多迷茫多害怕？

“偏偏还是在那种qing况xia，小岛儿遇见了那狗日姓孙的。”

在父母的严苛要求xia长大的宋屿，一直都很有“偶像自觉”。这种自觉ti现在对他人的防备、刻意的疏远上。

可十五六岁就独自在外拼搏的少年，总归都是会孤独的。表面上越是拒绝社交，私底xia就越是容易渴望社交。

“狗日的是首都长大的，在这边有dian人脉和资源，一开始对小岛儿也很好、特别照顾他。

“但那gui孙zi真的品xing不行——我怀疑一开始就是冲着威胁去的！和宋岛岛套得够近乎、捞了不少好处之后，就开始暴lou本xing了。”

“好处？”程启闻皱眉，“除了所谓的‘亲密合照’之外，那狗娘养的还捞了什么？”

二niu啧了啧声：“你是干这行的，你能不清楚？——资源啊！

“咱岛儿靠自shen优秀的资质拉到的资源，是那王八dan能比的？”

艺考是非常看老师资质的。有个名气大、懂行懂dao儿的老师带，那肯定比上艺考培训班有优势。

不少自shen有一定积累的影帝影后、导演等，也会定期挑选一些好苗zi，放在shen边亲自带。

“噢……”程启闻想起来了，“难怪我们公司影视bu的徐jie说过，‘宋屿是她的学生’。”

“对对对，这个徐jie是其中之一——我记得她，她拿了两任视后是吧？”

二niu气得捶了xia桌zi。瓷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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