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是有病。”

宋屿想不太清楚，但第六告诉他应该是这样。

隔天一早，宋屿装扮齐全楼时，程启闻已经开好车在等他了。

“我——”

以前局限在电竞圈里的的暗夜魅影系列，现在在明星粉圈里也有人认识了。大家都知，这是宋屿带过货的电脑。

西装革面的程总站在车前，原本是在打量着车的，见宋屿来，主动地替宋屿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嗯，”程启闻，“好，我知。”

程启闻钻上驾驶座，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我有绅士风度，顺手帮你开个门也要被说？”

“这么慢？”

鼻小巧、睛明亮有神，睫密如羽扇，脸线条棱角分明的同时、还有几分柔和郁之。

宋屿倒是从这番解释里听了几分诚意，抬笑了笑，：“那好，我先仔细看一看文件。”

“这次的策划案是由我直接和品牌商量对接的，容和任务我都看过，我觉得形式是很适合你的；没有要你像上次那样打游戏，只是让你过去当一吉祥。”

所以……程大老板现在的行为是在赎罪？想办法替他在电竞圈里洗白一些，好让他以后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

这小偶像捧着文件、专注阅读的模样，是真的赏心悦目的。

在宋屿专心看文件时，程启闻在趁机偷看宋屿的侧颜。

“以后楼的动作能不能快？”

既然程启闻已经猜到了他的甲，那应该也能猜到他为什么要披草莓兔的号、故意去撩拨了吧？

但换个角度想想，宋屿就明白为什么了。

“可乐不喝我拿走了，晚安。”

幸好宋屿这会儿正看得神，不然就程启闻这个盯法，准要被宋屿变着法、换着角度嫌弃一番。

他本来是要继续反驳宋屿的话、为自己辩解的，但是那五个字，让他倏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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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难伺候，是我觉得这样很奇怪。”宋屿浑不适，“绅士风度是对女生用的，对我一个男的绅士风度个什么劲啊……”

程启闻耐心解释。

嫌弃地用纸巾了冰可乐留的渍印，宋屿拿起面霜，切声。

“唔……我尽量。”宋屿动作别扭地坐上总裁大人的迈赫轿车，“程总，您以后不用这么贴心的。我有手有脚，车门我会自己开，不劳您费心。”

车里呈现别样的安静，以至于豪华轿车那并不大声的汽车引擎声，都被衬得格外明显。

上次的风波再大，那也不过是追星粉圈和电竞圈之间的矛盾。这些矛盾不仅没对品牌自造成影响，反而还让品牌借机增了不少知名度。

“上次的直播，显然是我们这边的策划没有协调好，让你闹了那样的风波。

程启闻觉得自己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替宋屿开个门都要被念叨半天？

宋屿懒得搭理他。

宋屿震惊，心想不是吧不是吧，这个品牌爸爸怎么还喜我的？上次都闹那么大的风波了，居然还敢来找我？

“你慢慢看，我开车。”时间差不多了，程启闻握上方向盘，踩油门挂挡开车。

宋屿系好安全带，以为程启闻还有话说，一步解释：“抱、抱歉啊程总，我不是不领你的，是我……我不想麻烦你。”

“程总你看，我和你一起住已经是在麻烦你了，你还让我搭你的车一起上班——这等于是你在给我司机；你照顾我这么多就算了，要是连个车门你都替我开，我可就真的太太太不好意思了！”

宋屿生怕程启闻误会些什么，反复调。

“这什么？”宋屿好奇地拿过，“活动策划案？——又是电竞电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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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启闻索岔开话题，反手给宋屿一份文件，“车昨天开去洗了空调，一会儿我们再走。你先看一看这份文件。”

然而在他要继续辩解时，又突然收声了。

这让程启闻又开始琢磨起刚才在他脑闪过的五个字。

“所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可以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