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商派来的几个领导年纪都偏大，对演艺圈的认知还停留在千禧年，并不能理解如今这量偶像的运营机制。

宋屿在台上彩排，程启闻领着几个投资商在面看。

“好，那我走位的时候调整一，往右边再挪一挪，可以吗？”

“可以可以。”斯坦尼康老师答应，“考虑到离镜太近会不好看的问题，你要不要再看看怎么退退？”

就控制不住地到愧疚。

“不过就现场演的回报率来看，数据还是非常可观的。再过不久宋屿就要开首场个人巡演了，您可以考虑一要不要投。”

程启闻一边和几个投资商聊天，一边神地想：这小偶像，得可真好看啊。

“遥那边没忙完，来不了了。你彩排完了？走吧。”

这招显然戳中了孙杰峻的痛，孙杰峻说话的声音不少：“是是是，你红、你，你——”

脸好看、声音好听，舞得不错，和导演沟通舞台布局时也不犯迷糊。这么十项全能的艺人，让他火气上说嘴就嘴了，真是冤枉。

程启闻估计是被天育场着了，脱了西装外解了领带，衬衣最上的扣解开，很是没架地拎着外、和宋屿说话。

即便他已经亡羊补牢地，将有问题的策划组骂过一次、把歪心思的工作人员开了，可想想这个光芒四的小偶像、和那天被他追着打也笑笑不生气的电竞菜鸟是一个人，程启闻这心里就……

“诶，小宋。”对方偏不顺他的意，故意叫住他，“急急忙忙去哪啊？老友相见，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上次周年晚会，就是他表演的时间段，创了电视收视率最、网络在线观看人数最——两样‘最’的成绩。”

宋屿轻叹了气，压低声音瞪来人：“孙杰峻，你能不能别像狗膏药一样粘着我啊？你没工作要、没通告要赶的吗？”

“那行，我们先排一次吧？”斯坦尼康老师忍不住慨，“小宋啊，你的空间想象力还好？换作其他艺人被这么说，可能已经糊涂了。”

本想躲到角落里休息一、顺便找找陈遥在哪的，却不想一抬，遇上一个他最不想撞见的人。

宋屿暗暗朝天翻了个白，暗骂了一声“晦气”，别过想视而不见走人。

彩排完，宋屿从舞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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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宋屿这样的量偶像，人气争议大，商务上多少存在被黑粉抵制的风险；前段时间又因为电脑带货的事儿，惹了一些争议。”

“厉害。”投资商赞赏地，“好苗啊。投资的风险大不大？”

孙杰峻反驳的话没说完，不知打哪儿冒来的程启闻，打断了孙杰峻的话，直愣愣地看向宋屿。

“我想的就是整往右后方挪一挪，因为导演说我后面会放一个屏风那样的造景，所以这块位置是要预留的。”

说完他在心里自我反驳：去他妈的学过术，这还不都是因为我第一视角3D游戏打得好。

程启闻犹豫了一，还是实话实说。

“确实不大，前段时间刚满22岁。”程启闻耐心介绍，“他就是我跟您说的，我们公司新一代重培养的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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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站在这里嘛？”

宋屿在空的舞台上灵活走位，对着斯坦尼康笑得青活力。

“唔，这个嘛……”

这个争议……还是由他引发的。

“那个就是宋屿？”投资商指了指台上正在舞的宋屿，“看着很年轻啊，年纪不大吧？”

被夸奖的小宋笑笑：“可能是以前术课上学过一些三维构图，所以这方面还行。”

宋屿可不是好拿的，对方是糊，一天到晚不正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