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电梯抵达了负二层停车场，程启闻将手机锁屏，揣西的兜里，顺着记忆找到宋屿的保姆车，敲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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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wi：随你们便，我不了。]

“动作快，完午还有一个彩排的。你给我打起神来，听见没有？”

“懒得备车了，能搭我一程吗？”

“没、没什么。继续吧继续吧。”宋屿打了个哈哈，回过继续端坐。

在两位妆发师的同意，宋屿又开始刷手机。

[首都王祖贤：哎呀，也不是扒，就是研究一草莓兔的打法~]

宋屿毫无预兆地发一声哀嚎，吓得发型师一个收手：“扯着了？”

[首都王祖贤：作为电竞主播，钻研和学习新技术是我们的本分！我学习学习，不过分吧？]

“午这个彩排，有几个投资商也会过来看，我得跟着。

“程总，”车窗，坐在副座的陈遥冲他笑笑，“您怎么来了？”

总觉还有其他原因在？不然嘛早不气、晚不气，偏偏等事都发酵完了，才来替他气？

克制地回复完，程启闻以为这帮好友会就此收手了——再不收手，至少也该识相一，别再来问他了。

看着开黑群里好友发来的信息，程启闻觉太突突作痛。

视件老板主播首页、还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什么的，太太太——太丢脸了！

程启闻真是拿这群人没办法，有些生气地回。

“怎么了小宋？”化妆师很温柔，看宋屿张望，特地停了一动作，“放心吧，之前那个偷拍你的工作人员已经被辞退了，没人会再公私用的事了。”

“天啊——”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清晰的像素——那那那！那他当时手机上显示的容，岂不也被偷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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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低要继续刷手机，宋屿脑灵光一闪，想起了上回在化妆室里被偷拍时的细节！

那个Staff，正好是在他坐刷手机的一刻开始偷拍的！

脸上是笑着，心里却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奔呐喊两个字：完了！

宋屿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坐到化妆台前化妆造型。

“知知。”宋屿赶往化妆室去，“我很快，摄影棚等我！”

他当时，也是在化妆室的化妆台前坐着，像这样拿着手机、像这样解锁后第一时间看Kiwi主页！

但这会有外人在旁，宋屿开没等页面刷新，直接就关掉了视频APP，假装左右张望。

化妆师以为宋屿是被上次的事吓着了——上次那个Staff被抓包时，她正巧就在同一个化妆室。

“我觉得这就是看重你。”陈遥斩钉截铁，“行了不说太远了，快去换衣服拍照吧。

“这不是看重我吧……”宋屿弱弱反驳，“可能是心血来？”

[Kiwi：不要。]

这帮人倒好，什么时候发扬钻研神不行，偏偏这时候发扬？

也可能……是Kiwi大神突然良心发现了，知那天追着一个为了带货、费心费力装菜鸟送人的打工人偶像砍是不对的。

一个发型师在他的发，一个化妆师在摆他的脸，他直愣愣地坐着，啥事儿也不用，实在无聊得。

解锁之后，几乎是习惯地，他顺着推送就Kiwi_CH的主页了。

[Kiwi：不是说好不扒草莓兔份的吗？脑袋还没让人爆够？]

宋屿撑起一个笑，摇：“是、是有一，但问题不大，您继续吧。”

这不是扯着了，这是扯着他脸了！

[名字带雪但我是男的：那天游戏的录屏，你真不要来一份？]

宋屿虽然没搞懂程启闻为什么要替他气，但理智告诉他——这应该不只是看重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