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一辈，也别想甩掉了。

叶清翎继续哭：“时雨，你怎么就这么、这么傻呢？”

“我好讨厌这样的你。真的好讨厌。呜。”叶清翎哽咽一，泪像珍珠一样往落，整个人凶凶的，“你既然不肯平视我，要在不平等的位置仰视我……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啊！”

时雨怔怔眨着，有些不明白叶清翎在说什么似的，她想要安抚叶清翎，又没力气。她启，还没声，声音就被叶清翎打断了。

一时间，时雨表变得有些委屈，可是看着叶清翎又凶，又忍不住哭的样，她又有些想笑，还有心疼。

“时雨，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再肆意伤害自己的，不于什么原因都不许。”

“不许！”

这回，叶清翎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问时雨“为什么总是要伤害自己的”这样的话，她直接说不许。

叶清翎凶地噎一，泪汪汪抬，认真与时雨对视：“时雨，我要你答应我。”

直到清晰地看见时雨，听见那声微弱却无比认真的“嗯”，叶清翎才止住哭泣。

她将脑袋埋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

“我去喊医生护士过来，你有哪儿不舒服，和他们说。”叶清翎了脸，声音还有凶，说话时似是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没看时雨。

医生和时雨说话时，叶清翎脸已经恢复如常，她坐在一旁认真地听。时雨的声音很弱，还有些哑。医生一走，叶清翎就去接了杯温，她尝了尝，温度正好。

“喝。”叶清翎小心翼翼地将杯倾斜，想要喂给时雨。

时雨腰疼，起不来，她躺着喝，有从边。她和叶清翎对视，好像还有些委屈。山里小医院的病床款式很老，不方便升降，叶清翎无奈又心疼：“我去叫护士……”

叶清翎还没起，就听见时雨轻轻的声音：“不用。”

时雨缓慢抬起手指，柔地指了指自己的，上边还覆着晶泽的渍。受伤后，她的很淡，不是平日里樱桃般的红，是浅浅的粉红，一看就很柔的粉。

叶清翎意识想要轻声呵斥说，都受伤了还在想什么？

时雨角忽然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是很柔和的笑，她的眉微微弯起，眸中倒影着天板上的光，有些醉人。她伸尖，缓缓去上残留的渍。柔的尖消失在间，没有闭合，留一条浅。

叶清翎坐在一旁，看着，耳边好像轻轻嗡鸣一声，她意识了自己的，是涩的。

她们无声对视着。

时雨手指又轻微地划了划，她轻声说：“阿翎，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