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司松勒微停，转向他看过去。

詹司柏在此时打上前，而对面骑在枣红上的人，亦上了前来。

他的声音依旧郁，但说的话，却似光一般照过来。

五爷在他这话中，不由地叫了他一声。

“七弟……”

可现在，事又成了这般境地。

自从魏姨娘的事落石之后。

他说给了俞姝，俞姝顺着他的念暗暗想了一会。

五爷把陪他一起成的林骁当兄弟，把从小养到大的穆行州当兄弟，可詹司松这个他真正的亲兄弟，却从未与他有过更多的谊。

“五爷何必纠结？待到了战场，先看七爷所为，再决断不迟。”

“这天兵，还是该由你掌。”

“或许我是非不能那么分明，但民心所向、新旧更替，我詹司松还是看得清楚。”

男人同他笑了起来，那一瞬，他恍惚回到了从前。

……

星空璀璨，群星闪烁。

詹司松没有向他看过来，只是又说了几句话，不知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

但对面的人忽然卸了腰间佩刀、后弓箭。

男人在这话里，怔了半晌，而后看着她轻笑一声。

“司松……”

詹司松虽也没有同五爷缓和什么关系，但他开始将所造之兵慢慢都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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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

但两军对战，生死之际，他也难免记起那生在同一个屋檐的兄弟。

男人朝她看了过去，看见她微微抬了，看向星空。

她默默握了握男人的手。

五爷能觉得到，他心中闭的幽暗之门，渐渐打开了。

枪走火，就在某个瞬间。

千军万相逢在广阔平原之上。

五爷看着这个弟弟，不知该说什么。

她悠悠低。

“我的阿姝，说得有理。”

“山河变迁，斗转星移，五爷与我都能走在一起，与七爷之间，也未必还是原来那般样。”

他将兵解开仍在地上的一瞬间，后兵将竟齐齐如此，齐齐将兵械解，掷在地上！

风刮了过来，五爷似被迷了睛。

翌日。

“你我之间，家族恩怨已了，后面的人生，诚如五爷当年所言，我该我自己而活。”

一时间，朝廷兵所在的地方，扬起一丈的飞灰。

而对面的人开了。

五爷在这话中，心一停。

他话落音之后，打转离去。

松若是战败，可能不会苟活……”

“一切或许早已改变。”

詹司松听见他朗声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