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神佛仍然在睥睨着她。

老夫人意外极了，“阿温，你怎么就愿意了？”

她在一旁问老夫人，“娘，您可真是着急。”

但她还没开，阿温就知了。

她怔在那里，“你知？那你……答应吗？”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偷偷换人，而这个人，只有与淑贤样貌相近的侄女宴温。

……

这些年，她总能想起阿温当时的话。

五爷正准备秘密京，去见俞厉。

况且那单于就是要他们的女儿，以此辖制定国公府和朝廷，稳住一个和平局面，怎么可能换人？

詹淑贤笑了一声。

五爷和俞姝闻讯去了，老夫人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东西。

她商量了自己的兄弟也就是宴温的大伯。

“母亲怎么走这么着急？”五爷也觉得奇怪。

阿温回答她，那声音悠远极了，她一直记得。

那天晚上，淑贤莫名发病，躺在床上满扎针，哭着跟她说，能死在娘的怀里，已是最好的归宿。

“姑母是来让我替表和亲的吧？”

俞姝在旁没说话。

她实在是不忍心，不忍心让自己唯一的孩去和亲，她真的怕淑贤前脚上路，后脚人就没了。

老夫人说得斩钉截铁，说完这话，就叫了车过来，亲手拉着詹淑贤，一路离开了定国公府。

詹淑贤自然也不得不收拾了行装。

可丈夫老国公是最忠直的人，不会允许换人。

“话是这么说，可您这么着急什么？韩姨娘睛不好使，如今连国公府的人都认不清，给她能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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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温当时的意思，是由不得她自己，那么，是谁让她由不得自己？

但老夫人不担心，“韩姨娘七窍玲珑心，自然不会被这些俗务困住，我留俞姝帮她，其余你都不必心，就启程。”

她说完，阿温就了。

她忐忑地去了阿温房中，她料想小姑娘是一定不会答应的，她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许给她。

他起初的不同意的，她没办法，苦苦哀求。

临时接到了重华苑那边的消息，说老夫人今日便要离开国公府，带着詹淑贤一，去京郊别院养病。

侄女相貌更偏向宴家人，更像自己英年早逝的二弟。

阿温说，“有些事，本由不得自己啊……”

*

五爷即将秘密离京，倒也担心自己一走，突然就剩俞姝自己，也不知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和孩。

“你从今日开始就去别院，不留在府主持中馈，之后和离之事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轩。

五爷低看了她一。

兄弟不肯与她对抗到底，到底应了，“这还要看阿温自己的意思，毕竟不能把她绑去和亲。”

淑贤和亲的前一天晚上。

当没有旁人，老夫人也没有看她，只是幽幽了一句。

俞姝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便没有回应五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