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一个问的人，竟然是自己怀里的女。

俞姝没有多言，转朝向帐外，“五爷还是不要轻敌。”

五爷讶然，从来没有人当面问过他这话。

俞姝暗暗皱眉，五爷竟对她哥哥这般评价。

落脚第二日，俞姝就找了姚北。

五爷说差不多了，“袁王一死，兵权散落，袁王两个儿各自站了不少城池，也有几位地偏远的守城将军观望，剩兵权最多的，便是俞厉了。”

俞姝更惊讶了。

她在五爷的话没有开。

姚北还以为是要重新建立和虞城的联络，但俞姝开了。

俞姝笑意完全散了。

贸州是商贸重镇，人众多，便是战火纷飞，仍旧贸易不断。

这话总是不错的，五爷虽然觉得小娘态度略有些奇怪，但在最后一句的提醒里，便没有多想。

但她又想起了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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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继续行，行程加快，没几日就到了战场前沿的贸州。

哥哥被她这一问，当即就了决定。

……

五爷不知她为何而笑。

哥哥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也如这五爷一般，不轻易以战士命与敌军搏。

俞姝问他，“五爷说要抓俞厉，难就不怕被俞厉抓到五爷？”

俞姝在这话里，怔了一怔，而后地笑了声来。

“俞厉是虞城将军，之前来京里我险些就抓了他，可惜放虎归山。此人名声不错，对袁王甚是忠心，带兵打仗也很有一。”

他还想过让哥哥归顺？

但秦地成这样，哥哥到底怎么样了？

“五爷倒是认可此人。”

只论本领，俞姝还真难分。

俞姝一行到达了目的地，暂时安歇了来。

他把话题归拢了起来。

他也笑了，“阿姝觉得，你夫君本领比不过俞厉？”

“俞厉这样的人最是害群之，我早晚要将此人极其党羽全捉住，以儆效尤。”

俞姝在哥哥的名讳里默了一默。

*

她在烛影摇晃中，沉默良久。

“走！去秦地！既然造反就一路反到底吧！”

但战场上，也不只看本领，看时也运也，看人心所向。

说实在的，当时袁王造反，哥哥也是有所思量的，过来问她，她问哥哥，“哥哥要一辈土匪吗？或者还准备某日更名改姓，继续个小民？”

五爷挲了一她的肩，心里暗暗想着，兴许与她说了这些，会比地读史书册要上一些。

他轻吻在她发间。

五爷淡笑一声，说是，“战四起，用人之际，若能得这等大将自然是好，不过俞厉是土匪，一心一意反朝廷，不会归顺的。”

她脆问了那五爷，“秦地现今，分崩离析了吗？”

“你夫君晓得厉害，必然护好自己，你别担心。”

五爷以为她对这个名字不甚了解，便跟她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