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行州从这话里听不五爷的绪，但他在这一瞬很想问问五爷，万一真是韩姨娘，又该怎么办？

穆行州晓得这姑娘和自己偶遇的次数着实多了些，要不是那日韩姨娘提醒他，他还没想起来。

五爷刚好回来了，让文泽收拾了东西，动去大营。

穆行州真不敢想，回了自己府邸，思量着差不多要朝了，这才又去了国公府。

“五爷真去大营？”

俞姝从噩梦里醒来的一瞬，便忘了梦里的场景。

俞姝转问她，“今日有事要门吗？”

她拥着被坐在床上思索。

城门楼上军旗飘飘，他向城中回望，隐隐还可看见定国公府的楼宇亭檐。

可他瞧不见浅雨汀里那人。

那时候，韩姨娘还帮他三言两语打发了詹淑慧。

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是吗……”俞姝记得他确实是这么说得。

连他都不适应没了韩姨娘的日，那么五爷……

翌日天一亮，男人便换了朝服，沉一气，也不回地走了。

她说着，还，“前些日针线上送来的一件白狐镶边的银披风，甚是和，姨娘若是门，可以穿这件衣裳御寒。”

姜蒲撩了帘走来，“姨娘今日多穿些吧，外面的厉害，瞧着这两日似要雪了。”

那五爷要在五日二次偷袭虞城，她有且只有三天的时间把消息从定国公府递去。

他小心去看五爷，在五爷如寒风般凛冽的目，什么都没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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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韩姨娘帮他，以后恐怕是没了，他再瞧见詹淑慧，都觉得怕了几分，只好掉先行离开了。

话到嘴边，他实在没胆问，跟着五爷京去了大营。

她了气，从床上来。

当天晚上，辗转半夜才睡着，翌日在噩梦里惊醒。

“给我换衣裳吧。”

只不过在城门，五爷勒停了几息。

男人手攥，一息打了城门。

*

他离得远远地，就连忙缩了脑袋

这日是第三日了，若是今天再不送信去，就没有机会了。

五爷去上朝，穆行州去了趟兵衙门，到了衙门附近，竟然远远瞧见了詹淑慧。

五爷低缠着手腕系带，眸未抬，“戏全吧。”

姜蒲笑起来，“姨娘要门了？”

俞姝回了浅雨汀。

念及此，他不免记起之前的事。

只是到了第二日，俞姝还是没去。

俞姝当天没门。

穆行州也半夜没睡着，天没亮就来了国公府，见着五爷仍能上朝，魂魄终于回到了自己。

他只是暗暗希望，真不是她，等他再见到她的时候，也不是在幽暗的密牢之中……

第一日就门，未免太过明显。

姜蒲说没有，“婢是想着五爷走前吩咐车夫，说姨娘要是想门，随时都可以，莫要在院中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