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利！客服还可以和女聊天！那我应该很合适！”

“想什么呢！这是工作，你真当让你和人谈恋啊！”光嗔怪。

鄂毓憨厚地挠挠自己的发，笑着说：“大哥，您看我，一说到女就虫上脑。那您说我应该怎么？”

大哥竟然大大方方、毫无戒备地开了自己面前电脑上的对话框，上面正是他和一个网名为“南柯一梦”的女人的聊天记录。这聊天容真是让鄂毓这个自诩为“场半个老手”的都自愧不如，他多面对面的时候，采取手脚，以及言语挑逗，可是聊天记录还是极其正经的，类似“喂，班健房走起？”，“周末去吃那家新开的店？”。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普通哥们儿。

可是再看看这位“南柯一梦”和大哥的聊天容，“我的亲亲人”，“我夜夜在梦中与你邂逅，不希望我的如你的名字一样”，“想你这件事就仿佛是呼”，如此。

如果要鄂毓对南和谦说这话，他大概会自己先吐为敬。

“哥，这位南柯一梦是位女吧？有没有照片啊？”鄂毓问。

光：“哪来的女啊？就一婚姻不幸福的大妈，都有三个女儿，还都结婚生了，就一狼外婆。”

“噗——”鄂毓没忍住，“哥，您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您这是慈善关中老年妇女？”

光摆摆手：“不，不，又不是真的谈恋，我们这些客服就是相亲网站的托，和VIP用聊聊天。要不然哪来那么多成功人士的资源啊？就算有，人家有时间跟你风雪月？”

“可万一对方提要开视频或者见面？不会被拆穿吗？”

“那当然就找个理由，不方便开视频。再说提见面前，说不定早就拉黑了。”光的语气已经有不耐烦。

“原来是这样啊。”鄂毓本想继续多问其中奥妙，比如他们这些客服到底是如何赚到钱的？但是，作为受害者家属，他也已经猜到，就是先和对方产生，获取对方的信任，然后再试探对方的家底，最后在适当的时刻，表达自己非常想要和对方在一起（结婚），但是有现实的困难，比如买房、办酒席需要钱，趁机以为了彼此共同的未来之理由，带对方“理财”或者参与线上博-彩。

但是，大哥明显还没有打算将他们的赚钱路全盘托，如果问的太多，反而显得非常可疑。鄂毓决定就到为止，就算他手不错，也不可能以一敌十。既然发现了窝，当务之急，再搜集些报案的证据，然后赶快脱。

大概是过了午休时间，门又现了两个年轻人，一个微胖的女孩，一个瘦的男孩，看上去都和鄂毓差不多年纪。女孩一就看到了鄂毓，猝不及防地红了脸。当然这莫名其妙被女孩喜的事并不鲜见，他绽一个亲切的微笑，一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是新来的？”女孩态度。而旁边的男却显得更为警惕和防备。

“你们好，我叫李维。”鄂毓也回应，没有理会年轻男审视的目光。

“你好，我叫吴梦漪。你可以叫我小梦。”姑娘害羞地说。

鄂毓依然很客气地赞扬：“梦漪，真好听！”

“小梦，你把他的申请表和份证件拿去理。”光代着。

“行，小维哥，麻烦你跟我来。”梦漪说。

鄂毓正打算跟着她往里面一间屋走，他的手机再一次振动。看了一是陌生号码。以防万一，他和小梦打招呼说自己有急电话。然后，门到天楼梯接电话。对面就传来个陌生的男声，那声音有古怪，仿佛是开了变声。

“你是鄂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