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和宥大大方方地走到吧台前。吧台里窝着一个扎着尾蓄着八字胡的年轻服务生，他坐没坐相地将脚架在吧台桌面上，正全神贯注地快速敲击手机屏幕，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客人。

“！”在一声咒骂中，八字胡结束了游戏。

李烨更为疑惑，这南和宥不是带自己来找艾惜的吗？这是要什么？难千里迢迢来就是要和一群老打牌？他带着满腹狐疑，看南和宥换好了代币。

经过那条走廊，他们才看到了里屋的“别有天”。饰像是一家酒吧，不过没什么喝酒的客人。倒是四周的房间里传响亮的似是摸牌的“噼噼啪啪”的响动，还有喧闹的人声，透过虚掩的房门，可以确定这一间间都是牌室。

“上楼左拐第二间。”八字胡说，伸了个懒腰又一次开手机游戏。

八字胡不耐烦地抬起，贼眉鼠的样，一看就不那么值得信赖。他没好气地说：“找错了，这里没这个人！”

两个人踩着咯吱发响的楼梯上了二层。了第二间，房间依然很简陋，没什么装潢，只摆着几台游戏机。游戏机荧幕最上方写着dragon spin，中间是三行五列的图案组成的矩阵（卷轴）。图案也是极有中华特的龙，福字，寿桃等等。机上有两排键，一排控制bet（注），一排选择payline（支付线），旁边有一个手动拉杆。游戏规则是玩家可以选择注的金额和线路，一次旋转中选定的线路上有相同的图案，就能获得奖励。

和宥没理会他们，继续往屋走，经过一条不不短的走廊。这地方让人浑不适，不仅因为那两个小混混不友善的调侃，还有到弥漫的发霉的空气，以及未知的恐惧和罪恶的气息。李烨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不应该一时意气用事。怎么说也应该乔装一番，等到天亮以后，带上一些人手，哪怕只是为了壮胆。可是，现在后悔似乎有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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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并没有多少集。

和宥依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从旅行袋里取了一沓现钞放在桌案上，“就换个我的幸运数字。”

李烨当然知这游戏可不是什么凭借“玄学”或者“好运”就可以赢的，因为它完全就是个概率问题。举个例，假设这是最简单的3x3的卷轴，而且可选线路只有三条横线，也只有三图案龙，福和寿桃，且每一图案现在每一格的概率相同（都是1/3)。那么同一直线现相同图案“龙”的概率就是1/3*1/3*1/3=1/27，三图案概率相加就是3*1/27=1/9=11.1%，也就是每一次旋转获胜的概率。可实际况，并不可能达到如此的胜率。和宥面前的是3x5的卷轴，假设有五不同的图案，如果依然假设每图案现的概率相同（为 1/5），而玩家依然注了3条横线，那么三条线总共的胜率是3*(1/5)^5=0.096%。

“每注10刀，只收现金不加税。”八字胡面无表地说。

南和宥没有因此面愠，询问：“请问代币怎么换？”

有两个吊儿郎当的亚裔青年站在屋尽的门帘前叼着烟闲聊，门帘后有灯光。陌生人的闯打断了他们的聊天。他们警惕的目光落在南和宥与李烨的上，将李烨考究的西服以及南和宥时髦的休闲装上打量了几回。南和宥也没打算理这两人，拽着李烨的袖径直向里走。两路人肩而过，其中一个小混混轻浮地朝着两人了声哨，着不知是哪里的音调侃了句：“今晚有人要翻了！”

南和宥少见地很有耐心地等他打完了，才带着微笑问：“小哥，我找一个叫安九的人。你认识吗？”

李烨不知和宥究竟要什么？他表面不动声，手却在柜台扯了扯和宥的衣角，和宥顺势握了李烨的手，极其用力，大概是叫他不要担心，这么自有理。可李烨心中依然没底。

和宥没说什么，而是带推门而。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还要局促，摆着些桌椅，墙上还贴着一些落了灰的节日装饰，以及平不怎么的字画展品，墙角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台球卓，李烨路过时看了一，黑球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