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险/。”南和宥说，“我们一起去的时候，有几次我检查了你用过的保险/。”

一阵恶寒，鄂毓气急败坏地骂：“你这个变态！拿人家用过的保险/来看，你恶心不恶心？我看你就是个恐同柜，自己不敢承认吧？”

南和宥忙解释：“哥，你听我说。不久之前，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才留意到保险/是空的。一开始我也怀疑自己，怎么解释我对你的觉？我知自己不是同恋，也不可能变成同恋。我喜你，因为你是个女孩！”

直截了当地戳穿，不留丝毫余地。鄂毓的表像是释然了，很快又愁容满面，“所以你把我当女人？你以为你上的是个女人？”

南和宥激动地说：“哥，我知你看上去不像女人，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都是被动的一方，我或者南和谦又有什么区别？你跟我吧！我是真心喜你！而南和谦只喜男人！”

阿毓无奈地笑了，“南和宥，你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他们中有直男，也有gay，因为我特殊的份而对我好奇，甚至产生了付价来‘尝鲜’的想法。但你知吗？并不是我厌倦了当女人想换个男人的外表，而是无论外表如何，这躯壳里装着的从至尾都是个男人。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猎，你们是我的猎，想要我，就勾引我。如果你能到你哥的程度，那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毕竟你们俩得那么相像。”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到了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南和宥跟前。

“你...”和宥显然是被鄂毓吓坏了，之前他就刻意地回避，这次迎面而来，直白地呈现在前，即使知是“假的”，他依然有心理影。他以为鄂毓这是要迫他什么，正不知所措，鄂毓却率先停止了动作。

“你看错我了，你要是转□□男人就去找男人，要结婚生就好好找个女人，你嘛来招惹我？”鄂毓收住了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南和宥是不可能到那地步的。

可南和宥依旧固执地说：“你也能为我生孩，我找别的女人什么？”

“哈哈哈，你怎么那么顽固？竟然还想我为你生孩？我都已经这副样了，多余的官早就切掉了，你懂不懂？我明白你怎么想的，是，我的确变不成真正的男人！我只是不想当女人，随便当什么，只要不当女人就好！”阿毓居临，冷漠地对前的男人说。

“你...”南和宥犹豫了，他是真的不了解所谓的跨别，他原本只认定鄂毓是女儿，自己上的是个女孩，男人女人，天经地义，男人和女人繁衍生息，是自然法则。可他没想到的是阿毓竟然如此憎恶自己的别，甚至到了癫狂的地步。

和宥才从反复绕死循环的对话中来，理智地问：“南和谦那个蠢货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

“没有。”

“哥，你打算怎么办？瞒他一辈？虽然我和他关系不怎么样，但我知他这个人最忍受不了别人骗他。更何况是在这事上。”

鄂毓背过脸去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里，只有一盏路灯孤独地明着，南和宥看不到鄂毓的表。

“等他发现的那天，就是我离开的那天。”鄂毓轻描淡写地说。

要离开，怎么离开？放弃现在的工作，放弃所有的人脉？就为了躲避一个人，这样值得吗？南和宥不明白鄂毓为何对南和谦那么执着？就像鄂毓也不明白南和宥在执着什么？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你拼命用力就一定能得到回应的。

南和宥焦急地问：“离开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