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和犹格，唐娜娜一手撑着腮帮，一边写着随堂笔记。

“……人类真是太脆弱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布鲁斯·韦恩非常坏心的一脸无辜的表。

“可人类也很有趣不是吗？”

课的铃声响起后，唐娜娜在教室的时候透过走廊上的窗看到了外面坛边上的汉尼，而就在她想着等去打个招呼时犹格却发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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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吧。”犹格没有肯定她，但也没有否定，然后大珠突然转过来看向她，“知真相后，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上课？”

最后唐娜娜又带着阿福包装的一大袋好吃的回到了纽约，她回到家里将吃的安顿在冰箱里换了衣服便赶去了学校。

叹了气，唐娜娜叹。

唐娜娜有些无奈的看了紫的大珠犹格。

“……”唐娜娜觉得自己问了个错误的问题，犹格太认真了，换句话说有太计较细节。

“都是事实，我为什么要解释？”

“但是…人类的脑接受度是有上线的，你之前也告诉过我，曾有信徒因为接受不了那么多知识，或者理解世界真相而疯掉的吧？”

“因为我现在是唐娜娜，所以我需要上课需要毕业，这即使我知了真相也不会改变，和我当初选择成为唐娜娜一样，我现在还是选择要唐娜娜。”

犹格一如既往的任由她选择，他从来不会涉她的决定，这一直让唐娜娜觉得犹格是几位里最理智的神祇。

“随便你。”

否则的话，当初和阿撒托斯一样在无穷无尽的宇宙之外，能够遥看宇宙的伊始到毁灭的自己又怎么会那么偏这颗蔚蓝的星球呢？又怎么会愿意舍弃一切来到这里成为现在的唐娜娜呢。

“虽然有我们在他无法伤到你，但考虑到人类的心理是很脆弱的，我

唐娜娜一时语噎，她一瞬也觉得让布鲁斯·韦恩还要这个问题去解释有些奇怪，算了算了，他们反正都是侣了就算那个啥了也不奇怪啊！只是现在还没那个啥却被别人都误会已经那个啥而已！

“奇妙？”

平日里总是帮助完她后就隐去影的犹格这次却没有离开，他只不过调整了自己的可视范围，让寻常人无法看到他的影，一路跟着唐娜娜甚至在课堂上犹格都好似很兴趣一般落在书桌上。

“这课在你这里不会无聊吗？”

“这由老师传授给学生的方式其实很容易产生偏差不是吗？人类归结底是无法真的舍弃的，所以就一定会产生主观和客观的差异，每一位老师的喜好偏向都不一样，那么同样的知识其实经由他们用各不相同的方式教授来已经产生了偏颇，加上每一位学生存在的个差异……不论是效率还是准确度、方向上存在很大问题。”

“我通常都是直接将知识传递到信徒们的脑里的，效率、准、收。”

“课的容我没有兴趣，但是人类教授知识的方式倒是值得观察，我觉得很奇妙。”

她怎么觉得犹格还有闹别扭了…？而且关于人类脆弱这个问题唐娜娜觉自己已经听了每一个旧神们说了好几遍了。

不得不说他时不时用着公布鲁西惯用的骗人外表…杀伤力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