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古籍所载。

摘星了，说：

她在违逆天命而行。

穆晴远远缀在他背后，追不上他的步。

穆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丰天澜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直着背脊，步迈得极大，快速地向前走着。

天命之……

命运……

穆晴小跑两步，像年幼时一样，拉住了丰天澜的袖。

他也的确有很多话想骂她。

穆晴格顽劣，动辄犯错，有时候还会故意惹他生气。他和她见招拆招，从她七岁就时常责骂她，一直到她大。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满腔怒火想要宣，又怕自己说来的话伤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摘星有许多话想说，可话语在咙里了又，最终还是没说。

他从祁元青的记忆里看见了很多东西。

她一定是早就知晓了天命。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穆晴这些年来到底有多么不正常，他为此担忧，为此辗转难测，哪怕陪在她边，也还是常常觉到心惊胆战。

※

她缩了缩肩膀。

丰天澜丝毫没有放慢步速。

“你跟元颖去玩，不要跟上来。”

穆晴：“小师叔，你慢，等等我。”

她让人摸不清逻辑的行径，其中重的违和，都在今天得到了解答。

“好，我们去玩。”

穆晴当年执意去西洲取剑，而后杀梦如昔，叛仙阁，挑天越剑盟……

知命之人，才能脱常理，修命改运。

“穆晴，你这些年自顾自地行在你自己的路上，你可有等过我？”

像是在绷着，不让自己绪外。

她知梦如昔宗圣女的份，所以她果断脆地杀了梦如昔；她也知天越剑盟会陷害殊识舟，所以她挑落天越剑榜，毁了剑盟……

丰天澜，

但丰天澜却没有像那时一样放慢脚步。

而她所行，未来为因，当前所为果。

丰天澜看着穆晴，心想——

常理之中，过去为因，未来为果。

丰天澜看着低垂着脑袋准备挨骂的穆晴。

他面平静，嘴角抿着。

正因为因早早地知了未来，她的行径，才会让人摸不着逻辑。

他手甩开了穆晴。

她对摘星代：

她想，自己和丰天澜吵过那么多架，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吵起来之前就产生退却之意。

但穆晴不希望他知。

他觉得自己作为伴生，是该把事明白的。

“等你？”

他很好奇穆晴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违逆天命之人……

穆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