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师傅的手腕，晏冰才终于逃脱。

“师爹你放心吧，我这就去醉月楼将包场的事定，至于师傅说想要小们演戏的事，我与她们有半师之谊，一定会帮忙的。”周清愿喊住了小徒弟，问：“若是她们不肯呢？”

晏冰甜甜笑：“一颗金珠不能解决问题，那就给两颗。”待到晏冰真正要门时，想起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不觉问：“师爹，晚上我也隐隐听到过师傅的哭声，是不是你们又在醒酒呀？我实在想不通，师傅一醒酒就会哭，那么痛苦的事，为什么小们还羡慕呢？”

“他哭是因为……”不等燕衡把话说完，周清愿已将人扑倒，骑在上用手捂住了燕衡的嘴，直接封住后半截话，扭对晏冰说：“哈哈……正事要，正事要，你快去吧，这事回来再说。”

既然师傅答应了会解惑，晏冰也不再纠缠，乖巧的了，然后门。见徒弟走了，周清愿才转过，咬牙切齿的说：“你刚刚要同君君说什么，就没冤枉你，果然不是个正经苍云！”

燕衡看了周清愿半晌，缓缓吐四个字。“近墨者黑。”

“嘿，可以啊，燕大人这嘴功夫见呀。”

月明星稀，洗漱完的燕衡看了一晏冰的房间，见灯火熄了，便知周清愿已将小徒弟哄得了睡。即使客居歌门，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燕衡依旧持早晚的练，他回去的时候，周清愿多半已经睡了，但今夜却不同，书房的烛火还亮着。周清愿喜到玩闹，几乎没有好好坐在书桌前的时候。

“燕大人，你先睡吧，我这还有一会儿。”

燕衡看了一桌面，放着的是恶人谷的地形图。“……你三师弟的事，很棘手么？”

“即使松峰去到恶人谷，又凭什么让他们放人呢，阵营势力之争，本就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兜兜转转，必定会让松峰去找浩气盟，让他们凭本事救人。搞不好营救寄歌这件事，会成为两方势力置气的，浩气盟不断刺探，恶人谷加守卫，越发难了。”

向来只见过周清愿耍赖贪玩，烛光对势侃侃而谈的周清愿，仿若另一个人。

“何必装疯卖傻。”虽然知人是个讲话不拐弯的人，如此直白的话还是让周清愿怔了好一会儿。此言牵起想起往事，周清愿说：“我这人没什么优，就是运气特别好，常常凭借运气糟蹋了别人的努力。”

“比如？”

“寄歌在武学方面天赋极，平常也极为刻苦，没日没夜的弹琴练剑，但是他永远是第二……”周清愿的武功实在谈不上卓绝，关于这一，燕衡有。“门会有切磋比试的大会，我总是到空签，必定能决赛……而寄歌凭的是实力，但他只要和我对上，不是生病就是受伤，总有天灾人祸让他无法席……我的小师弟林意也是一样，只要文试我两碰上，他便会莫名其妙的来不了。”

“……”

“再后来，不文试还是武试，都特许我不用参加了。”周清愿握住燕衡的手继续说：“你也一样，依我的运气，我知我们终有一天能重逢。”

“军旅之人从不回避运气，好运是成为将领的必备要素之一。”燕衡灭了烛火，将人抱起。“运气赢过了实力，的确会使落败的一方不甘，但你又何尝好过。”

周清愿勾住燕衡的脖颈，让两人密相连。“燕大人，我看到你的第一，就喜你了。”此番全是心之语，到，自然无所隐藏。“一我就知……你的八字特别，肯定不会被我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