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知了。”，陆砚看着席闻前的伤，“现在还是没养好？”

“对不起。”，席闻打开怀抱，和陆砚抱了一，“对不起。”

“钟靖煜。”，陆砚起走到厨房，冷瞥向钟靖煜僵停顿的手，“钟、靖、煜。”

“小砚…”

“对不起，真的，但是如果重来我还是会这么选。”

“嗯。”，陆砚笑意加，“我梦过很多次，可每次在梦里我都没有办法杀掉你们。”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谁帮我谁害我，我都清楚。”，席闻怕陆砚反悔，“我只换这个，行么？”

“你之后也没来找过我。”

席闻一怔，漾开笑意，“...好。”

陆砚从席闻手里接过，那是他们陆家的家徽，一只涅盘的凤凰，凤羽盘旋在周遭，被火焰吞噬，“你能用这玩意儿换得远比这个多。”

“嗯。”

惜我儿背，位置不好，刀刺到了心尖，也有可能是阿煜拼了命地求我别死，我最后还是没死成。”

“我没有机会…”，席闻叹了气，“我醒来没多久，阿煜就背着血洗席家的名声叛逃，我用这个借派我的人到去找他，后来把他找回来，又了很多事…总之，确实不是故意不来找你。阿煜他一直很疚，他不能面对我，也不能面对你，我想着与其拖着不如趁早来个了断，这才没和你打招呼直接来找你。”

“小砚，我很抱歉，当年的事环环相扣，我不敢差错，我不是不信你、也从来没想要利用你。”

“...砚哥。”，钟靖煜不敢看陆砚，垂着看陆砚的拖鞋。

“我想过很多次，等我坐稳陆家，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断，可是我的人跟我说你重伤昏迷、阿煜叛逃，我就想，你们一定有难言之隐，所以如果你们来给我磕歉，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可你们始终没现。”，陆砚的结动数次，“后来我就不等了，我想席、陆两家确实是要死一边的，不过你们席家最终一定会终结到我手里。”

“你觉不觉得你欠我一句什么？”

“好了，别以为你哭一鼻我就会原谅你。”

“...抱歉。”

“呜呜对不起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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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走厨房，扣住林沐心的后脑勺把他亲到低声哀求才松开，“阿沐…谢谢。”

陆砚了扑到自己怀里的钟靖煜的脑袋，“你留给我的信，我看到了。”，陆砚声音也在颤，“都逃命了还不知死活来我的地盘上给我送信，你是真觉得我不会杀你？”

“嗯。”

“你如果还是很生气，尽冲我来，阿煜只是受了我的命令。”

“没有阿煜说得那么夸张，那一刀还没以前刑堂的鞭疼呢。”，席闻从袋摸一个徽，“这是你当年给我的，你说陆家一定是你陆砚的，还说以后能换任何我想要的东西，让我一定把这个徽收好。小砚，我拿这个换你原谅阿煜，行么？”

“别客气～不过你这句谢谢，我受得起～”

“丢不丢人，去洗把脸。”

“呜呜，你和席闻两个人都受了重伤，只有我还好好活着，我真是一用都没有呜。”

“行。”，陆砚把徽章扔回给席闻，“当然行。”

“如果重来，你可以先和我说一声。”

“这是你欠我的。”，陆砚把自己的卫衣领往扯，前有一浅到几乎看不的疤，“你和阿煜都欠我一句对不起，闻哥。”

钟靖煜难以置信地抬起，用手背蹭掉角涌的泪，“对不起砚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