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注意安全。”

中年男人步伐急促，走到余牧后，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看到余牧剃了个光，一掌拍在她脑门上。

“疯了是不，搞个什么发型！又不上课！前天就开学了你晓得不！”

*

“我不去！”余牧试图从余建军手里挣脱来，力气不够，领被攥住，浑不舒服。

“我是你老啷个不你！”

以前关系好，这几年一言不合就吵架，特别是余牧青期过后，格暴躁脾气冲，经常和余建军说不到两句话就开启暴走模式。

余建军从兜里摸两张一百块，“拿着，零用钱，到了那里之后，那个会安排你的饮起居。”

余牧转回家，她家就住在这附近。

中年男人说话带着一烟味：“今天开始不用回家了，你萧阿姨回来了，给你找了个老师好好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她家！”

余牧再次否定，“没，磕到了。”

女孩动得说不话来，她知余牧，南国一中的女混混，但两人其实不熟。

余建军看着她那张脸，发现她右边脸有，“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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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的太疼了啊！

“余牧！给老站住！”

女孩只拿了一百，说剩的八十给余牧，余牧态度，把钱装了女孩的包里，不忘提醒她：“次晚自习放学别走那条路，混混太多，堵着你们讹钱的。”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心疼是假的。

至于这个女儿，倒是没怎么心思在她上，自生自灭放养式教育。

五岁时，余牧母亲去世了，之后便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余建军晚上要打麻将，经常夜不归宿，白天有时候也不知在哪里晃。

余建军站在一旁看着余牧蹲在地上收拾箱，透过薄薄的T恤，看到一条脊椎骨，有太瘦了。

“谢谢谢谢，谢谢你，余...余。”女孩目光在余牧上瞄，闪闪躲躲。

“没。”

余建军问她：“你怎么又瘦了？给你的钱没吃饭？”

回来。

余牧看到他，准备掉就走。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看来，可能这人不是混混，哪有混混刀相助的。

“被打了？”

昨天她晚自习回家被敲l诈了，那两百块是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被抢了有心，站在路边哭，正好碰到余牧。

余建军也没她的那份心，基本上一天到见不到几次面。

余建军当然百分百答应了。

“收拾一日常用品就行了，不用带太多，有空你还是要回家的。”

如今余牧已经三了，当爹的没觉悟。倒是妻以前的好朋友萧亦霜比较上心，说是给余牧找了一个老师，寄宿在她家，看她最后一年能不能考个大学什么的。

余牧一堆衣服一脑往里，拉上箱拉链，没说话。

“这没什么，回去敷敷脸就行了，她力气不大。”

不太宽敞的房间里，余牧正在打包她的东西。只是一些简单的衣，她的东西本来也少。

第二章

“你敢在外面打架老死你。”说着生拉拽把余牧往家的方向带。

余牧翻了个白。

“快回去吧。”

原路返回，刚走到理发店附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嘴上叼着一烟，穿个衩和一双拖鞋，蓬垢面的。

女孩背着书包走了，三步一回，余牧目送她离开，直到女孩拐弯了大路，余牧才抬手摸脸。

余牧抗拒，“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