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那样一个晚上和何束舟表白的，当时的季脸还没厚到那程度，在公司楼，昏暗的路灯和练习室里不知是谁还在独自练习的音乐声，何束舟皱着眉目光落在季脸上。

“咱们不合适。”

那是他第一次被拒绝，当然后面还有无数次，但也都没有第一次来的印象刻，当时练习室里传来的也是这首歌。

不过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季这人一旦喜上什么，一定会尽全力争取，但如果劲过了，也就不会再继续执着了，放弃也显得很简单，曾经有再多，也在这漫的追逐中被消磨殆尽。

一样的回忆对于两人也许有不同的受，季不知何束舟在前座想些什么，旁蔚思和他们聊着练习生时候的故事，但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在没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季在空调车里坐得，准备去买俩冰淇淋，他和两人代了一声，独自去买了三份冰回来。

既然已经说开了，在镜前还是得有个样的，外界不知那么多因因果果，如果太疏远何束舟，恐怕还要被说队不和，所以季还是照他的味给买了吃的。

“谢谢。”这人淡淡笑了，从季手里接过来，估计是想到自己早上的谈话有了作用，或者刚才的氛围让他心不错。

很少见何束舟这样笑的，蔚思看鬼一样盯了两人一会儿。

一到了画展，蔚思就和两人分开了，不知是停来看什么作品，没跟上脚步，所以剩两人继续一起走。

哪怕是恋的时候，他俩其实也很少有一起过门，更别说单独约会了，倒是没想到分手以后反而更亲密起来，虽然后一直有摄影师跟着，也不影响两人说话，季对于艺术品的鉴赏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可能是话题比较聊得来，又或者有镜在必须保证分量，不知不觉也说了多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季接了个电话，是邵卫打来的。

他接电话的时候，还带着方才的那语气:“喂，邵卫。”

“是有什么好事吗？今天听起来这么开心。”

语气很温柔。

一听见声音季就稍微离远了，躲开镜，所以也把站在原地的何束舟甩开了。

后者在原地没动，他等了季一会儿，可能还是想一起走，可人却迟迟没回来，从远看季的背影一直和电话另外一说什么，好像很熟络的样。

以前季有什么朋友，其实何束舟都不太清楚，也并不好奇，基本上两人在同一空间里，季就不会单独扔他，更不会这样去和人聊天，而是从到尾一直都围在他边。

何束舟只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再回时，便叫上摄像机先走了，方才的好心好像也一扫而空，又恢复了清冷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