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人，二楼是主要是当地官员，三楼则是皇帝边的近臣和益州重要官员，而老百姓们都在外面吃着席。

慕容彦手脚麻利地收拾桌，睛却看向人来人往的楼梯，五年了，他第一次离尚景桓这么近。

自从那天听说尚景桓为了救他毁容，他就惶惶不可终日，他不止一次地想，当尚景桓看到空无一人的未央时是什么心？

夜渐渐了，事给了慕容彦一挂铜钱，他知他家里还有幼，让他早些归家。

慕容彦低着握手里的铜钱，不在意地说：“再等一会儿吧，也许待会儿皇上他们就走了，多一人收拾快一。”

事摇摇：“皇上已经醉了，就是不愿意离去，还把所有人都赶了来，听说当场仗杀了规劝他的大官，现在送醒酒汤都没人敢去。”

慕容彦震惊不已，他这些年倒也听闻了尚景桓一些暴戾事迹，但是大燕在他的治理国富民，他原本是不信的。

“可看清穿的是什么颜的朝服？”

“我怎么可能看见？都是听上面的人说的，唉，我跟你说这些什么？还得找人送汤呢。”

慕容彦不假思索：“事的，我看我怎么样？”

“你……你家里还有个娃，怎么敢冒这风险？”

只要尚景桓是真醉就无妨，他一定要看看尚景桓的脸怎么样了，不然他总是无法安心。

慕容彦跟着事的上了一楼，站在拐角远远打量着守在门的人和侍卫，都生的很。

御林军统领跟事谈过后，上打量了一慕容彦，只见他穿着平民百姓的衣服，发挽在耳边了个木簪，低着，一副温顺的样，便让边的侍卫搜，没多为难便放他去了。

楼是个亭，每面都由御林军把守，飘舞的纱帐无法阻挡视线，如果他真的是刺客，也会第一时间被擒获。

慕容彦去后，余光看见尚景桓伏在案上，似乎睡着了，他快步走到尚景桓边，跪坐着将醒酒汤放，目光不由得放在了那张面上。

刚从来的时候他就张得差摔倒，此时更是呼不畅，低声：“皇上，请用醒酒汤。”

没有反应，似乎是睡得熟了，慕容彦慢慢将手伸到那张面上，甫一接，尚景桓动了一，吓得他猛地缩回手。

而尚景桓只是换了个姿势，将那张面压在胳膊上，并没有醒。

慕容彦的神一冷了来，尚景桓十有八九是装睡，他明知是请君瓮，可还是来了。

慕容彦直接摸上了银制面，手上用力，尚景桓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慕容彦那一刻就好像压在心上很久的大石突然落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设想过无数次和尚景桓重逢的场景，没有哪一个是这么平静。

尚景桓的声音里是十足的委屈：“别看，很丑。”

慕容彦问他：“你知我是谁吗？”

尚景桓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扬起：“你是月光，是星辰，是我的之所钟，你是慕容彦……我的皇后。”

慕容彦心风起云涌，面上却波澜不惊，调笑：“背这段，了不少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