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被方白景也问得开始怀疑自我，原本肯定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迟疑起来：“应…… 应该没有，我真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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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景抿着，他刚只是打开了一个小柜，现在站在其他柜前踌躇。

里面摆着的是几个相框，相框里放着的都是他的照片。

“是啊，我们升一，他就毕业了。”

“萧京。” 方白景盘坐在了地上，他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萧京，自我怀疑地问，“傅枫是比我们大三届吧？”

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拍照片的人平不定，拍得好的时候很清晰，拍不好的时候就是一团虚影。

第一张照片他还有印象，是迎新晚会里他弹钢琴的照片，上的礼服还是他妈妈千挑万选来的，可剩的照片甚至连方白景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方白景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将信将疑地问：“那你和傅枫是怎么认识的？”

这是方白景第一次陷如此慌，就好像忽然之间，所有的秘密都像是般向他蜂拥而来，那气势像是要把他淹死。

萧京皱着眉苦思冥想了半天，时间太过久远，他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了他和傅枫的初遇：“我记起来了！就一场宴会里见面的，我不小心踩到他的脚，本来我都准备歉了，他开就问我要不要加联系方式，直接给我懵了。”

“我和傅枫？” 萧京咬着手指思索了，才回答，“我不是以前和你说过吗，我都不知为什么傅枫会和我朋友，明明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怎么看都不符合他的友法则，虽然他也不怎么朋友。”

“没见过啊！” 萧京，“我听说他一毕业就去国外了，怎么可能见得到！”

他合上柜的手有些发抖，藏品室里的灯较比外面要暗一，方白景从袋里哆哆嗦嗦摸来了手机，他给萧京打了个电话。

什么，不会是傅枫给他的吧？

方白景纠结地抓着自己的衣袖，他今天受到的冲击有大，还是一愣一愣地问：“真没见过？”

方白景只能勉据自己上穿着的衣服，判断这些照片的时间，最早的一张，已经是七年前了，他刚上一的时候，也是傅枫刚毕业的时候。

“那我们以前见过他吗？”

最后方白景咬着牙，伸手试探着又拉开了边另外个柜，他只瞟了一，就再次震惊地站在原位。

收藏照片的人很用心，从迎新晚会开始到后面的照片，方白景的五官渐渐褪去稚气，也慢慢地变得起来，像是从一个少年到青年的蜕变。

萧京一接电话，声音就咋咋唬唬起来：“靠！你终于准备来玩了是吧？我每天约你来，你都找借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