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尔咬着他的耳朵说，“你记得当初我把你拖上床的时候多大吗？”

顾哲耳尖微红，推了推他：“这里是工作区域。”

“是啊，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借此机会，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艾瑞尔勾了一他后颈的衣领，那里重密集的标记，指轻轻的过，这个动作充满了调的暗示，“这样就不会老有烦人的苍蝇绕着你转了。”

“……”顾哲不敢苟同的皱眉，“我又不是腐。”

艾瑞尔细想了一才明白他的意思，旖旎的气氛瞬间散得一二净。

艾瑞尔切的觉得：这么多年了，顾哲还真是初心不改——一如既往的不解风。

他颇为无语的叹了气：“我现在开始担心你要给我什么惊喜了……”

顾哲：“？”

由于明天开始就是为期三天的假期，顾哲的大分同事都早早的离开了研究院，顾哲带着艾瑞尔了特地预留的机甲调试区域。

梅菲斯特的机还是老样，一如既往的畅漂亮，但他说话的吻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您好，尊敬的主人。”梅菲斯特绿的亮起，“很兴再次见到您。”

艾瑞尔震惊的看着梅菲斯特，好一会儿才骨悚然的问顾哲：“他怎么了？”

“我重新设置了他的格模块。”顾哲，“你不是一直嫌他聒噪吗？”

艾瑞尔一时有些难以适应，顾哲兴致的说：“你可以给他达指令试试。”

艾瑞尔依言达了一些简单的指令，往常的梅菲斯特一定会一边废话一边完成，其中不乏一些讨人嫌的唠叨。但现在，修改过格模块的梅菲斯特很快就安静的完成了一切。

这样的梅菲斯特看上去更符合一个AI该有的素养，服从且效，并且对人类毕恭毕敬。

他作为一台机甲本就应该被设置成这样，却由于开发者一念之差的私心，将他设置成了一个贴合原型人的讨人嫌又嘴碎的家伙，甚至被所有开发者一致明确标记为不可量产的反面教材。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纠正，从“残次品”调整到了平均准，艾瑞尔自从得到梅菲斯特后就一直备受摧残，他应该对此到兴。

没错，他本该对此到兴的……

可他此刻的心却绝对谈不上兴。

察觉到他的沉默，顾哲问：“惊喜吗？以后你再也不必忍受他的闲言碎语了。”

艾瑞尔微微颔首，但脸却没有太多喜悦：“惊喜，谢谢。”

自从他被检测适者的份后，梅菲斯特陪伴了他近20年，是他的第一台机甲，也是唯一一台专属机甲。

这么多年的合和并肩作战中，梅菲斯特对他而言早已不是一台单纯的机甲那么简单，尤其他的AI还如此的人化，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将他当一个活生生的讨厌鬼，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AI。

艾瑞尔不得不承认，梅菲斯特早已成为了陪伴他一起上战场生死的老搭档。而现在，格模块的推翻重构，仿佛将过去的所有，连同梅菲斯特的本都尽数抹杀，让艾瑞尔到一阵空虚。

尽他是个实实在在的讨厌鬼，甚至多嘴到坏事，还惹不少麻烦；尽艾瑞尔总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被他扰得烦不胜烦，但他也从没有真心实意的希望过让他变成其他令人省心的AI那样……

顾哲没有留意到他的心，正准备介绍其他更新的功能。

艾瑞尔却主动开，难得打断了他的话：“我可能还不太习惯，能先将他调回来吗，阿哲？”

空旷的调试区域一安静了来，顾哲闭上了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艾瑞尔，你仅仅是因为不习惯吗，还是你本不喜这样的更改？”

“我……”艾瑞尔很清楚，这是顾哲费尽心思为他准备的礼，但……

最终，他还是坦言：“好吧，其实我并不希望他和别的AI一样，谢谢你的好意，阿哲。”

顾哲看着他没有说话，神有些莫测，艾瑞尔怕他因为努力打了漂而失望，柔声安：“我当然会喜你为我准备的惊喜，但是梅菲斯特……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顾哲仅是看着他，没有答话。

“别放在心上，阿哲。”艾瑞尔说，“你之前很兴趣的那几个新型武，我已经都申请到手了，这是我送给你的人节礼，你可以在假期里好好研究一。”

顾哲的神微动，但依旧绷了脸。

就连这些都不能打动他，看来问题非常的棘手。

正当艾瑞尔盘算着要如何圆场时，空旷的调试区响起了一熟悉的声音：“哦～我的浮士德！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动，呜呜呜！”

艾瑞尔错愕的扭看向梅菲斯特，梅菲斯特的绿睛闪了闪，接着：“你果然早已被我俘获，灵魂也已经是我的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