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抚摸那个女孩的脑袋是于对同类本能的善意，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艾瑞尔本不会毫无意义的事，那显然是一附加了力的标记！

“你、你怎么可以……她只是个孩！一个对你释放善意的孩！你怎么忍心？！”

“忍心？”艾瑞尔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不自禁的笑了来，“阿哲，你在踩死一只蚂蚁时，难会关心这只蚂蚁可不可吗？”

“他们不是……”

艾瑞尔伸手搂住顾哲的后腰，用吻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他的亲吻细腻而又缠绵：“他们就是蝼蚁，这和我们平时吃的兽有什么差别呢？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生命，只不过因为你能同他们，他们就不一样了吗？”

“阿哲，为了你，即使献祭这座城市也本不值一提，我也早就想试试那样的大型法阵了。”

他的言语让顾哲骨悚然，气急败坏的训斥他：“你不能这么，我也不需要！”

“你这么重视我上的力量，又怎么会不需要？”

顾哲的手掌掐了艾瑞尔的脖颈，恨声：“如果你迟早会酿成这样的大祸，还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避免这一切。”

艾瑞尔浑不在意的握住了他的手：“好啊，阿哲，虽然我更想和你在一起，但这样似乎也不错。不知生命的尽，究竟会将灵魂指引到何呢？”

顾哲的手越收越，艾瑞尔的生命似乎都要在他的手中凋零，但最终的最终，他却无力的垂了手。

他办不到，他无法杀死这个被他亲手抚养大的孩，人都是自私的，他确实气愤艾瑞尔的所作所为，但即使他差夺取了他人的生命，他的心最真实的想法却是：那些人完全没有艾瑞尔重要。

艾瑞尔重新呼到新鲜空气，大息着，他中盈着些许生理的泪，一双紫眸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你果然，舍不得。”

他的手重新搂上了顾哲的腰：“阿哲，只有我们，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顾哲无力反驳他，只好企图打消他的念：“不要再这么了，这对我已经没有意义。最初，我培育生命果实是为了修补自己的残缺，但却被人盗取了成果，又被你的生母误，和腹中的你为一。”

“年幼的你无法承受我行分离你与生俱来的力，我本想等到你十八岁再行这一切，然后放你离开。但你却了……那样的事，所以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和你取谁的生命都无关，只是我无法再用任何方式，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所以，不要再这么了。”顾哲不得已的在他面前剖开自己最难以启齿的隐秘，“我不需要你为我什么，你走吧，回到自己真正的父母边。将你束缚在边这么多年，我很抱歉。”

“原来是这样。”艾瑞尔沉默了片刻，依然没有半分离开的念，他更用力的环住了顾哲，“阿哲，你并不残缺，我喜你的，也不想离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顾哲试图挣开艾瑞尔的双臂，固执的拒绝：“我们不适合再在一起了。”

“不要离开我，阿哲。”艾瑞尔的发丝缠上了他的足踝，“那些蝼蚁们实在太过无趣，你忍心将我留在这里吗？如果我到无聊了，或许只有看到他们生命的枯萎才能让我提起些许兴致。”

“你！”顾哲当然明白他的言之意，艾瑞尔在威胁他——用其他人的生命，但他却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