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变多少。铠一直在界，这里的变化是他亲见证的，夜市也来过几次，何况活了这么久，什么新鲜玩意儿没见过。但玄策想去，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玄策把自己的发变成中白卷，一灰黑麻布衫，外面再披个大袄，领遮住自大半张脸。还不等铠用神对他的行评论足，他便先开解释：“我怕被认来，毕竟他们中的小乞丐已经死掉了。”

这一团看起来很和，铠了他的发，又了领。

大概上伤也不痛了，玄策一蹦一逛到前去了，见到兴趣的摊铺就驻足少许，等铠跟上了，把喜的件拎给铠看。

一细竹片，一端贴了很多，像蒲公英一样。玄策拿来瘙了瘙鼻，打个嚏，那商贩开始同他介绍价格。玄策并不理会，转问铠这是什么。

“采耳。”那商贩自作聪明抢了话去。玄策依旧不看他，直到铠说，掏耳朵用的，他才恍然笑开了。

铠以为他喜，便买，玄策却误会了，直问：“回去会给我掏耳朵吗，那我要变成老虎，那样比较舒服。”

玄策东看看西看看，其实他没什么喜的，只是好奇，逛到后边就成了别人买什么他也图新鲜，跟着买一样，把玩够了丢给铠。

现在铠上挂着白虎面，腰间系着几个荷包玉佩和穗，左手糖人糖葫芦桂糕，右手灯剪纸和炮竹。若不是他样貌众，旁人会上前来问他灯多少钱一个的。

“来来来，来许愿了。”玄策拉着他到桥边，放了两盏灯。

灯飘飘忽忽从桥过去，这桥是新修的，是从西神山那边过来的，上游修了个储的堤坝，就在阿忘那村附近。玄策不停的介绍着这里，很有一地之主的样，这些铠也早知了，他没有打断玄策，等他说完才问：“你向谁许的愿。”

“啊？”玄策似乎不懂。

“他们都是求某个神，你呢？”铠声音平缓的说，语速变得和远即将消失的灯一样慢。

“我自己就是神，我嘛要求神。”

铠完愣了会儿，笑问：“许了什么愿。”

“说来不灵的，”玄策嬉笑脸着，“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希望我快晋神，这样就可以保护阿忘他们了。”

他们又玩了会儿，玄策随铠回了东君营地。月光照着雪地，映着些亮，倒也看得清路。

“非晋神不可吗。”铠忽然没没尾的冒一句，说完他皱了皱眉，心升起熟悉的压抑。

“这不废话，不变大怎么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