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那会儿对你多好，咱也都看在里……”

“老方，你不了解的事，就少说两句……”黎衍从前的风度和脾气是极好的，如今虽然格郁许多，但骨里的教养仍在。他打断方砚平的话，松开手机把被方砚平拿走的酒又揽到边一饮而尽，结果就这功夫，手机就被方砚平抢了过去，疾手快地把那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来。

这饶是黎衍修养再好也没法忍，何况现在还在醉醺醺的状态。他神一寒，近乎暴怒地扣住方砚平的手。

方砚平以前从未见过黎衍发火。他印象中的黎衍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理智冷静、待人温和有礼的。在酒吧里有时候徐霖伙同别人戏他，他也不生气，哪怕得过了也只会摇皱眉，极少说什么重话。

可这次黎衍却用九成的力气，差将他的手都扭断，着的手机当然也随之跌落。

“痛痛痛…哎…松手，是我瞎掺合行了吧！”方砚平连连呼痛求饶，脸上原本还带着的笑容纠成一团，等黎衍松开才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手机。

他心有余悸地想一年不见这人怎么变得那么暴躁、晴不定，还如此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看他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分明是对小徐还余未了，他帮一把怎么了？！

黎衍没再看他，俯去捡，谁知手臂离地面还有大约三四寸还没拾起来的时候，掉落在他脚边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有来电。

屏幕上徐霖的名字和号码的数字跃闪烁。

系统默认的铃声并不是很大声，断断续续地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却仿佛是个命的幽灵，脆利落地揪起黎衍的心脏。

徐霖还在尝试联系自己？

黎衍觉得周遭的环境摇摇晃晃，仿佛不堪重负。同时开始耳鸣，是那尖锐的“嗡”声。

他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往常总是现于每次完记忆封闭治疗、回忆起徐霖和他往事的时候。

理智告诉黎衍不应该接电话的，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了接听键。

连他自己都在自欺欺人－－－－我只是很好奇徐霖到底还有什么招要使。

然而电话那传来一个略带焦急的女声。

“您好，请问是……黎先生的家属吗？病人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请问您方便－－－－”

黎衍听到“黎先生的家属”时，第一秒没有反应过来，第二秒忽然意识到对方说的黎先生很有可能是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