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吗，你也没法反抗我，对吧。”

严绎这么一说，齐佳嘉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确实似乎又一次被人控制住了，可又不太一样。齐佳嘉说不哪里不一样，可是又因为被近似的遭遇刺激得浑不适起来，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是却适得其反。

“你这里了。”严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挤了齐佳嘉并拢的双间，他没有察觉，也不知自己的竟然被了一。

“所以，虽然是被，但其实也的不行是么，”严绎的话里有几分轻蔑，“他都让你什么了？”

齐佳嘉推了推严绎的手，不但没推开，反倒激得严绎用力朝着跨推，的布料已经贴到上磨蹭了。齐佳嘉颤了颤，说：“让我脱衣服之类的。”

“脱吧。”

“不要……一会儿要回去上课了。”齐佳嘉声音很小。

“还是你想穿着透的去上课。”

齐佳嘉磨磨蹭蹭脱掉了。他光着被严绎喊去确认门窗锁好了没有，然后又走回来，凳冷，他不想坐，于是站在一篇。上衣比较宽松堪堪盖到大，如果走动，会看见里面有一疲的在晃动。

严绎让他坐到桌上打开，他照了。齐佳嘉扯着衣摆还想掩盖什么，但是严绎已经拆开了一包纱布和止血棉球。虽然不知是什么，齐佳嘉还是乖乖拉起了衣服把面来。

他撇开不看，但也能觉到面被了东西。大概是棉球，被来回了好几团，的很快被收走，甚至到涩布质带来的不适，然后严绎盖了一块纱布在上面，有用绷带贴着前后两端固定在了腰上。

就像，布兜一样，作用大概类似于卫生巾。可这完全是多此一举，没人刺激齐佳嘉的话里面本不会来，这样还反倒更不舒服。这一系列事除了羞辱他之外没有任何用！

“别掉了，”严绎拍拍他，“晚上我来检查。”

直到想上厕所了，齐佳嘉才真的觉得不方便来。他和严绎请示了一，严绎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去上，就像不知他里那复杂的东西一样。

齐佳嘉也懂其中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看着办呗。

他蹲在隔间，把那一块纱布拨到一边，把里的棉球一个个取来握在手里。其中纳的比他想想都要多，稍微挤一挤就像能滴来了一样。上完厕所后他净面，把透的棉球扔掉留了几个还算蓬松的去，重新整理好回教室。

晚上回房后他有坐上书桌给严绎检查。的棉团被取来，就摆在桌上。严绎嫖了一，说：“我放了七个。”

桌上还剩四个。

“有几个透了我就扔掉了，放在里面很不舒服……”

严绎了他一会儿，没有怪罪来，反倒语气缓和地问；“知我为什么放这个吗？”

齐佳嘉摇。

“你自己没发现吗，这时间，你总是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