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自己的状况。”说完，宋慕霖的两指住了，齐佳嘉猝地夹，后腰几乎都要抬离手术台，绑着他手脚的捆带已经把他的肤勒鲜红的痕迹。在手指的变得，外两对也动地充血变厚。

“唔唔……嗯～”齐佳嘉虽然想忍耐，可声音还是从齿咙里闷闷。

缓缓的黏越来越多，到后面变成小小吐，最后犹如洪般了一大，直把宋慕霖的白袍给溅了。

“度，外较易。”宋慕霖瞥了又有起势的，补充到，“不应期短。”

完的齐佳嘉虚脱般完全躺倒，一直绷着想挣脱束缚的上肌得以放松，其他位都跟着一放松，也自己规律缩合吐。他闭着睛，决定什么也不看。

再往是，宋慕霖用手指在扣了一，抹去上面附着的黏，他看见那小孔微不可查地张缩合了。

“平时排是从哪个来？”

房间突然非常安静，齐佳嘉不说话，宋慕霖也不他。可就算如此齐佳嘉也到十分危险，只好支支吾吾回答：“、面的。”

“真的吗，可以证明给我看看么。”

“信不信，你有病啊！妈的，”齐佳嘉忍耐到了极限，声音染着，像颤抖的哭腔，“你是没见过女人的是吧，想我就，别在这装模作样，废话这么多。”

宋慕霖没有被激怒，还是继续着检查。他拿一个细的，对准齐佳嘉的送去几厘米。

“呃唔！”齐佳嘉觉得有一阵刺痛，又涌泪来，骂骂咧咧问宋慕霖想什么。

宋慕霖一边哄着他放松，一边把送去更，齐佳嘉忽然觉得膀胱刺，有意被那的东西刺激来。那又一，里面开始断续浅黄的，不过并没有多少。

“功能正常，颜健康。”宋慕霖缓缓，换了新的手，重新消毒，从工推车上拿了一个透明的扩。

他先拨开审视了一番，一指在浅浅戳刺，规律地吞吐着。

“偏窄小，附近有细血破裂，平时行为频繁吗，大概一周几次？”

似乎知齐佳嘉不会答，他又继续问：“最早一次是在几岁。”

这无疑碰到了齐佳嘉的禁地，他满意的看着齐佳嘉暴怒瞪着他，脖和额角都鼓着青，表像随时要扑过来咬死他一般凶恶。

宋慕霖也没期望齐佳嘉会回答他，拿着扩尖小的那一端往缓缓送。

冰冷的仪，齐佳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脑袋脱力地歪在一侧，垂着往自己的看去。

他能看见那个东西被全推了去，也能看见宋慕霖打开扩后他低声时轻蔑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