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把他电话拉黑了吗。”

这也不难猜，能大半夜叫齐佳嘉去的人，如果不是家有急事，那就是有不得不去的原因……严绎只是这么诈了齐佳嘉一句，没想到齐佳嘉心理防线那么差，被猜中之后明显不自在地僵起来。

严绎没有他，只是沉默着等后续的事。只要越显得宽容耐心，齐佳嘉就越焦灼。

手心都是汗。齐佳嘉想悄悄手，但却挣脱不开。

“他让我，让我给他钱，”齐佳嘉像突然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脑里一有了撒谎的思路，“不然就不让我走。”

“然后呢。”

“我没有钱，被关到今早才放来。”

“关在哪。”

“我也不知，那里很黑。”

“来的时候没看吗？”

“呃，我没睡醒，被扔来的。”

说完这一段，齐佳嘉浑松懈来，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的说法了。

“你跟你家里人说了吗，有人敲诈你。”

一说到家里人，齐佳嘉再次张起来，连忙摇，说：“不要，不要告诉我家里人，我会死的。”

“噗，”严绎不知为什么笑了，“你也太夸张了。那之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被他纠缠吗？”

“他说我把钱给他就好了。”

“这话你也信。”

“嗯……”齐佳嘉沉默了，觉得大概说成这样应该就可以敷衍过去。

却不想严绎又问：“他是以什么理由叫你去的，如果没有必须要去的理由，你大可以不理会不是么。”

齐佳嘉说不话来，意识往后退，想逃离这里。

“他被退学无非就是因为在学校里违规的事，而你只是个无辜旁观者，既不是你告发的，你也没有参与其中，能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严绎像是一帮他推敲这其中的理一样，开始从事件的源说起，“你知一开始班上有其他传言吗。”

“什么传言……”齐佳嘉盯着严绎和自己握的手，不敢动弹。

“他们说在厕所里和他的人是你。”

齐佳嘉猛地抬，表现得像听到什么荒谬的事一样。他瞪着严绎，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我。”

“可是我翻遍了宿舍楼所有的监控，本没有女人你们那栋楼。不是你是谁。”严绎忽然像咬住猎的捕兽夹，语气变得有些凶狠，手上也加大了力，齐佳嘉想站起来走，却被他拉住迈不开一步。

“放开我，”齐佳嘉几乎要张嘴去咬严绎的手了，恼怒地吼起来，“放开我！”

严绎放开了他，在他要跑到教室门的时候，又冷冷：“你以为他能威胁你的事，我不能威胁你？”

齐佳嘉在门停住了脚步，他的手在侧握成拳，最后松开。

他还是转过来。

严绎在门外斜照的走廊灯光里，看见齐佳嘉泪大滴大滴的来。他的没有颤抖，也没有哭声，泪只是像空气一样自然地现。

齐佳嘉还是那样愤怒的表。明明不愿，却不得不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