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自己在边指……奚煌若有所思地望着程雁行蹙眉闭目的痛苦模样，心里忽然有了番新想法。

大门很快便打开了，来的却不是主人家的人，而是满脸懊恼的洛姝灵。她嘴里絮絮念叨着什么，和程驭霄一行人打了个照面，惊奇地看着程驭霄边的两个男人。

怎么龙傲天大周末的不去找女主，倒和男人们厮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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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都说尽了，了事可别赖他。程驭霄暗骂这小不识好歹，忍痛放弃了跟顾凛走在一起的机会，随时跟在程雁行边，怕他柔柔弱弱地跌倒去。

“你这么不舒服，脆就别跟着我们，我和顾凛哥去就够了。”

实在麻烦！程驭霄讪讪地缩回不老实的脑袋，觉得和他们比起来有些自惭形秽，悄悄向奚煌问：“前辈，我是不是表现得有些狂放了？”

程驭霄颇为不屑一顾，心里还记恨着程雁行之前占他的事，怎么看程雁行都觉得不顺。他真想直接踹这小混门去，可小野的脸着实虚弱，他犯不着和病人生气，趁这机会仗势欺人。因此他大发善心地去扶了程雁行一把，语气虽然是凶恶的，但毫不掩面上的担心。

巷最惹的是宅大院，大抵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透过墙，依稀可窥见院新贴的红瓦在日光恢弘庄重，雕在墙上的纹路似乎也有其讲究。程驭霄看不明白，但能从见多识广的程雁行和顾凛的表里读东西来。

这家一看便知是大，起码也是有些底蕴传承的门，否则凭他们两个的界，怎么着都不会表现规矩尊敬的态度。

是缺乏引导，或许就走到歪路上去了。”奚煌对程雁行十分上心，既满意他刻苦韧的品，又喜他难得的天分，比程驭霄还关心这么个罕有的天才。可惜这小前面急躁了些，才导致了今日丹火灼心、气难抑的状况。

“无碍。”程雁行固执地拒绝了。

“不是，你也不用学他们，持自己方能不失本心。便是飞升去了天的众仙也不是个个清逸翛然的，想想你那滥的老祖宗罢，起码你比他好几十倍。”

因为照顾程雁行的，三人走得并不快，谁也不主动提坐车，就这么晃悠悠地磨蹭到城里罕有人去的巷里，抬已日上三竿。

顾凛先上前去叩响辅首，而后退两步站直，从容不迫地等待门的回应。程雁行同样如此，二人皆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都颇有世家风范。

反倒是程驭霄，天生不知畏怯为何，在此时探探脑地观察门景象就显得不合时宜了，于是程雁行轻声制止了他：“哥哥，站定了，莫东张西望。”

奚煌对辕歌意见大，时不时就拿他来说事。但归到底，雅有雅的好，洒脱有洒脱的妙，他的确不指望程驭霄能变成顾凛那副样。

程驭霄开始好奇了。能叫顾凛哥这般表现的人家，究竟是何方神圣？